一声声如若炸雷的鼾声传遍一小片草坪,甚至震得草叶上的细微露水震荡掉落而下。
“还是你狠,这么快就睡死了过去,就不怕遇到什么不测吗?”司马斐玄摸摸腰间,发现腰间除去裤子之外空无一物,这才回想起来他的那把狂神刀还放在郑枷的扳指之中。无奈地拍了几下脑门,司马斐玄可祈求着别再出什么幺蛾子。
一人睡得和死猪没什么区别,一人极为无趣地在鼾声的海洋中警惕着四面八方的动静。可是,时间一久,谁又能在极为疲惫的情况下,在循序有律的鼾声节奏中坚持好几个时辰呢?至少现在的司马斐玄是完全做不到的。
果然,在坚持了将近半个时辰,司马斐玄终是合上了双眼,配合着洪铭恬一起来了个双重奏,鼾声此起彼伏,甚至还能交织出一曲略带轻快的节奏,在菜园旁的草坪中激荡。
时间一直推移到正午,天空之中那最后一缕暖阳被厚重的乌云所遮拦,一老农扛着锄头提着菜篮正要到菜园子里采摘些蔬菜回家烧来着,却发现菜园子旁躺着两个年轻男子,凑前一看,原来只是呼呼大睡而已。
“这俩瓜娃子,睡哪点儿不好要睡列个烂垮垮地儿。”老农左顾右盼周围也没瞧见个什么工具,放下锄头和菜篮子一手扛着一人,骂骂咧咧地就朝着原来的路线折返回去。
直到当天傍晚,屋外头的秋雨已经连绵了一两个时辰,地上已经略有积水,在一座破旧到甚至连雨都遮不全的土房子之中,一张窄小且破旧的单人床上挤着两个男人,正是司马斐玄和洪铭恬。
眯开一双惺忪的睡眼,洪铭恬缓缓地半坐起身子来,好一片刻之后眼珠子才开始浮动,环顾了一下四周,这是一个他从来没见到过的环境,陌生得让他反应也稍稍变快了些许,床边的土墙上一个窟窿之中还能溅进来几滴泥水,落在司马斐玄脸上。
“这里是……哪儿?”习惯性地问出了这句话,洪铭恬的直觉告诉他似乎是被人救了,可他们两人也没受伤,应该还犯不着用救这个字吧,那就应该是收留了,对,收留。
跳下床榻,地面也都是软软的泥巴,还能渗透出些水来,这确实是一个贫苦人家。不过自己都过得这么苦了,还愿意收留他们二人,此人的心肠一定很好吧。
走出房门,准确来说,并没有走出房门,因为这睡觉的房间它没安门。卧室之外的靠右边仅仅是摆放了一张桌子和三条凳子,桌子上摆放着几盘素菜和一张画像,画像上是一个老太的模样,而素菜是真的素菜,哪怕是油放得都不是一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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