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
除此之外,卧室的靠左边则是灶炉,灶炉已经被熏得黑不溜秋,柴火也因为外边的斜风细雨给略微得打湿了些,门外的一张小板凳上,坐着一位老汉,老汉年纪看上去也该有六十好几了,整个人精瘦精瘦,活像一只饿了好几天的猴子。
满下巴的胡渣就像是野猪鬣毛一样笔直地立在蜡黄的肌肤上,一双稍微泛白的眼瞳不知道在看着外面作甚,或许心中在想这雨什么时候能停,亦或是什么都没想。老汉的头发已经没剩几根,稀松得就像沙漠上枯死的植被,佝偻着背看上去萎靡了不少。
走出宽度仅有两米的门框,洪铭恬便来到了老汉的身后,他并没有打扰老汉的“思绪”,只是先环视了一圈周围的环境。这座破烂到甚至都能用千疮百孔来形容的房子建立在一处长满秋草的、地势较高的平坦地面上,四周坡度虽然不大,但要是拉些重物上下来回肯定是不简单的。
从洪铭恬这个视角所能看到的地方,就再也没有第二户人家,或许别家在这座房子的后方吧,但这都不是重点,重点是这老汉救了他们二人的性命。所谓救命之恩当涌泉相报,可自己能拿什么东西回报他呢?在应天村的时候洪铭恬就把身上的钱都给了那位东家了。
这是一位孤寡老人,桌子上的那张画像泛着淡淡的纸黄,老太始终扣着一张慈祥的笑容,定格在某一个瞬间。
咽了一口口水,洪铭恬始终还是无法打破老汉的凝神,从这座屋子的破旧程度上来看,应该是有四十来年了吧。就在洪铭恬注视着老汉时,老汉总算是站起了身子,可却就在他站起身子时,不知怎的重心一偏,往后倒了下来。
得亏洪铭恬就在他身后,否则这一磕巴在地上,人肯定是好受不到哪儿去的。扶稳住了老汉的身体,这老汉总算从眼前的一片漆黑逐渐充满模糊的光明。
“你醒了?”老汉用着老化的嗓音卡出几个字来,刚刚的那一下倒身应该就是低血压导致的短暂性的脑缺氧。
喉间低低地嗯了一声,洪铭恬想也没想,把一丝丝丹田里的元气悄悄地输进老汉的身体里面,只见老汉那冰冷的躯体仿佛是被暖阳一照,瞬间温暖了起来,而整个人的精神看上去也都变得些许好转,佝偻的身体也逐渐被扶直,轻轻的骨骼脆声在全身上下每一个关节作响。
这就是修炼者和普通人的差别。通常来讲,哪怕是最次的修炼者其身体健康状态和寿命都要远远胜出任何普通人,换句话来说就是普通人的上限通常都是修炼者的下限。
“老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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