违令者,军法处置。”
虽然不知道有什么用。
但陛下发下来的东西,肯定有它的用处。
真到要用的时候,少一件都是麻烦。
“放心吧卫将军,我回去就吩咐下去!”
庄奎拍着胸脯,“谁敢弄坏了,我抽他二十鞭子!”
张衡也点了点头:“百姓那边,我也会让衙役们叮嘱几句。
让大家都收好,别不当回事。”
几人议定,就各自散了。
走出大帐的时候,天已经擦黑了。
晚风吹过来,带着几分热气,丝毫没有凉意。
庄奎抬头看了看天,又摸了摸怀里揣着的棉服样品。
还是一脸茫然。
“怪事,真是怪事。”
他嘟囔了两句,摇着头走了。
整个敦州城,从上到下,从将到兵,从官到民。
没人能想明白,陛下为什么要在大热天,送来一百多车棉服棉被。
大家心里都揣着一个大大的问号。
可没人质疑陛下的决定。
所有人都老老实实把东西收好,等着谜底揭开的那天。
而此刻,刺史府的书房里。
萧宁站在地图前,目光落在黑石滩的位置。
指尖轻轻点了点那里,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
棉服?
现在当然没用。
等大水一过,湿寒侵体的时候。
这些东西,就是救命的。
他没跟任何人解释。
没必要。
有些事,提前说了,反而容易走漏风声。
就让他们先疑惑着吧。
过不了多久,自然就懂了。
窗外的夜色渐浓。
热浪稍稍退去了几分。
一场席卷黑石滩的大水,正在悄然酝酿。
而敦州城里的所有人,还都蒙在鼓里。
只当陛下做了一件让人摸不着头脑的“糊涂事”。
清晨的薄雾裹着水汽,从临水河面漫上来,轻轻拂过黑石滩。
滩上的楚军大营还浸在半明半暗的晨光里,连巡岗的士兵都脚步松散。
伙夫营的人起得最早,挑着木桶,晃悠着走到河边。
弯腰就能舀起清凌凌的河水,桶底连点泥沙都少见。
为首的伙夫长舀了一瓢水,咕咚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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