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能游走到手掌,真气在双腕停留片刻,陡然而逝,原是天纯道人收了手。天纯道人又给肖东山细细号了脉相。
一会,他起了身,在堂内来回走了几摆,显是正在沉思。肖东山这时候细细打量天纯道人,见他不到四十岁年纪,面貌俊朗,颇有几分道骨仙风,隐然有不食人间烟火之感,果然是个脱俗之人,肖东山不禁心生亲近之意。良久,天纯道人一声叹息,道:“哎!我不能治!要是先父尚在,倒有一丝机会。不过少侠倒不必忧郁,你这伤势已被高人去了七成,虽不能痊愈,但无性命之忧,唯恐时日久长,对心肺有损,幸我炼有丹药,可止此损,少侠稍待,我取药来。”说着,往后走了。
肖东山静坐等待,四处略微看看,只见室内只有桌椅茶几,书柜香炉,朴素庄严。这要早一年,肖东山还不得东张西望,摸一摸这拿一拿那?只因经了大难,肖东山把那调皮劲儿尽数去了,透出几分老成端正。
不一会,天纯道人回来,拿了一个小瓷瓶,递与肖东山,道:“此药看似普通,炼制却不易,每年服一粒,可保平安,共有五粒,五年后少侠再来,到时我再酌情配药。”肖东山接过瓷瓶,拔开瓶塞,却无气味。天纯道人道:“可先服一粒。”肖东山倒出黑溜溜指头大小一粒,一口吞了,入口既无清香之气,又无辛辣之味。天纯道人道:“药有缓急,极速之药难制,极慢之药更难制,此药无气无味,药效深藏浅放,入骨三分,是我毕生之心血,今日有缘,赠与少侠,切切好好保管。”
肖东山听他说完药理,心里感动,道:“道长再造之恩,终生不敢有负……少侠的称呼,前辈休要再提,肖东山空有切切之心,却无寸益于天地,既负诸人厚意,又白耗天下良药,如贪生走尸而已……道长叫我东山就好!”
天纯道人连看他数眼,道:“东山,东山,可惜,可惜!”
肖东山收好药瓶,问道:“道长可惜什么?”天纯道人在他肩上拍了一下,道:“我父有奇术,能识血相骨,我学了几分,也有点心得。我见你骨骼气象俱佳,奈何遭此重创,我观之如同暴敛天物,故而叹息。”肖东山笑道:“这有何妨!我也曾想习武多行侠义之事,后来才知,人遭大难能活着就是万幸,不令亲友痛楚,已尽本分。‘达则兼济天下,穷则独善其身’。”
天纯道人听了这番话,有些佩服,道:“真好儿男!也好,你如此坦荡看待,于你的康复大大有好处。”说完,拍了拍他。
肖东山又道:“掌门道长,东山此番前来,一是求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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