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有一事,虽是无礼,但事关重大……”天纯道人道:“何事?但说无妨。”肖东山道:“杜老前辈的遗体,可否容我瞻仰。”天纯闻言有狐疑之色。肖东山道:“我见阿明兄是个粗人,恐不精细,前辈可细细验看杜老前辈遗体?可有异样?”天纯道人道:“难道你竟怀疑先父是受害而死?他老人家武功天下第一,此乃尽人皆知之事。小兄弟说话奇怪。”天纯道人说着,露出既自豪又不屑的神色。
肖东山又道:“掌门前辈可识得杜老前辈生前见过的那个道人?”天纯道人道:“什么道人?我不知道,此事你该问阿明。我除了这次带来先父遗体,已多年不曾下山。”肖东山道:“掌门前辈可曾察看杜老前辈天柱穴,可有异样?”天纯道人道:“发冠所覆,未曾细看。”肖东山道:“非是我胆大妄为,非是我叨扰杜老前辈清净,此事事关重大,这个,这个……”天纯道人道:“晚矣!纵是天崩地裂,也难见先父遗体了。”肖东山见他说得如此坚决,只得作罢,暗想:“莫非是火化了?”天纯道人道:“小兄弟,你为何有这些疑虑,又说什么道人?”
肖东山正要回答,忽然听得哨声大起,呵斥喧闹之声越来越响,天纯道人道:“又来了!”二人急起身往外走。
出得门来,只见多个黑衣女子手拿长剑拥着两人,正朝上清宫而来,走在后面黑衣女子已和青城派帮众交上了手,她们且战且走,紧随前面黑衣女子一行,青城派的道士和俗家弟子二三十人随后赶来,口中不住呵斥,有的还受了伤。此时青城派的道士和俗家弟子都拉上了嘴边的湿布巾,遮住了口鼻。再看黑衣女子一行,共有九个黑衣女子,都戴着黑面罩,连头发都遮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两个眼珠。
黑衣女子们簇拥的二人,却不带面罩,前面是个老妇,身材高大,颧骨高耸,精神矍铄,红光满脸,她年约六旬,拄一根降龙木拐。她身边的另一女子,足足比老妇矮了一头,圆脸细眉,脸上好几道疤痕,三四十岁年纪,非主非仆的打扮。老妇步幅极大,威风凛凛,疤脸女子亦步亦趋,步频极快,二人走路带风,把众人甩在后头。
突然,只听清朗的一声“放!”嘣嘣几声弓弦响起,身后黑衣女子先是尖叫连连,紧接着一声惨叫,已有一人中箭。黑衣女子训练有素,旋即背靠背围成一团,把受伤的人围在中间,不停用手中长剑拨弄飞矢。一人问道:“伤势如何?”中箭的极硬气,道:“无妨,皮外伤。”借此机会,青城派帮众从后面围上来,把九个黑衣女子后方围得水泄不通,不过这样一来,倒是再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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