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击城邑,被披甲执锐的守军轻容的杀死,这是许思夜到了金露城外亲眼看到的,且就发生在今日白天。
更不必说易子而食,存留力气的灾民捉住细皮嫩肉的女子、小孩,当场啃食,世间如地狱,佛陀不见,菩萨不见,谪仙不见,什么也不见,东边的天又有阴云聚来,那边的星辰像是淹没在河里载着蜡烛的纸船,倏忽不见了踪影,许思夜内心悲凉,看样子又要下雪了。
披着这边天地脑袋上的星月光辉,许思夜说道:“大夏再乱,咱们这种江湖武夫,也与市井百姓无异,咱们也不好过。”
许冬荣把碗里的粥喝了过半,长叹道:“爹爹,咱们去哪?”
许思夜看着女儿,忽然问道:“你是不是想去找那人?”
“啊?”许冬荣惊讶爹爹看穿了自己的小心思。
许思夜点着她的小脑袋,“你的心思,当爹又当妈的还不清楚吗?实话与你说,人间这么大,大夏这么大,世道又乱,我们上哪里去找他啊?我劝你把这心思给打消,趁早过自己的日子,别想有的没的。”
许冬荣垂下头,不说话,思量了片刻,吸食着碗里救命的粥。
直到喝完,再细心的碗里的粥水残留,舔舐干净,方才说道:“我明白的,爹爹,就是,他在比武招亲上赢了我,冬荣觉的,如何说,按照规矩,他已是冬荣的夫君。”
“哼,有了俊俏的男儿郎,不要爹爹了?若不是我追了你二十里地,你都悄无声息的寻你那‘夫君’去了,心里哪还有爹爹的位置?爹爹一把屎一把尿的将你照顾大,你就是这么回报爹爹的?”
说起此事,许思夜就生气的不行,许冬荣凭借自己会几手功夫,真把自己当做江湖上的女子剑仙、女子刀神了?
她这个武学境界,江湖上又是大年份,碰上乱世,指不定在哪里就被人杀了。
许冬荣不心疼自己的性命,他这个当爹的还心疼呢?
怎地那姓赵的,有什么仙力?竟然诓的亲闺女,失了心智一般?
说起此事,许冬荣自知理亏,一语不发。
“行了,别不说话了,既然你看南扬州的形势这么清楚,你给分析分析,接下来咱爷俩去哪?”许思夜没好气的问道。
许冬荣仰着小脑袋想了想,“去西蜀。”
“西蜀?西蜀离南扬州万里之远,如何去得?”许思夜问道。
许冬荣道:“爹爹,书上说,上西蜀,难如登天,西蜀易守难攻,除非自己人和自己人打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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