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外面的世道再乱,西蜀也安全的很。”
“你说的是一时,爹爹问的一世。”
许冬荣难免增添了忧色:“天下大乱,一时半刻定然不会平息,或许爹爹过完了这一生,天下仍然狼烟四起。”
许思夜一拍大腿:“定了,明日咱爷俩便去西蜀,正好,西蜀咱们也有远房的亲戚,投奔于他,或许有口饭吃。”
巴蜀之地被誉为天府之国,有口饭吃,自是不难。
许冬荣顿时落寞。
“怎么了?念起了你的夫君?哼,这辈子没有在一起,不是还有下辈子吗?如此一想,心情是不是好上一点。”许思夜对自己的女儿,阴阳怪气,也不知道他这爹,是怎么当的。
许冬荣更难过了,不禁抱着双腿,呜咽的哭起来。
许思夜气道:“你舍了爹,追了姓赵的二十里地,想过爹爹的感受吗?哭?还哭?有脸哭?别人说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我许思夜的女儿还没嫁出去呢,便不是自家盆里的水了。”
许冬荣哭的更大声了。
寒风呼啸。
少女的哭声与寒风纠缠不清。
吹过冰冷的地面、干瘪的枝杈、冻的抱成团的灾民、快没了知觉的少年、城墙硬邦邦的石块,吹过依旧燃着灯火的闺房,吹过高喊着今夜无事百姓安睡的守夜人,吹过时光,吹过了镜中花水中月。
……
第二天一早。
纳兰长徽比赵阙先醒来。
她刚想坐起来,全身如散架了般,尝试了数次,无奈的又趟回去了。
纳兰长徽琐碎的动作,让赵阙猛然惊醒,习惯了枕边无人,乍然有一天,躺着一个人,着实不习惯。
“你想干什么去?”赵阙睡意朦胧的问道。
纳兰长徽叹了口气:“你说今日要出趟远门,妾身想为你做早饭。”
赵阙撑起身子,看了眼外面,天还没彻底大亮,昏昏沉沉的,听得见寒风呼啸,他缩回被窝里,把又尝试起身的纳兰长徽拉回去。
“你有话没跟我说。”
“什么话?”纳兰长徽奇异道。
赵阙摇摇头:“想不到,就是觉得,你有极其重要的话没对我说。”
“那你猜一猜,是关于什么事的?”她柔声问道。
赵阙睁着眼睛,睡意顿消,想了好久,“应该是……”
纳兰长徽骤然轻打了他一下:“应该是什么啊,妾身哪有什么事能瞒得了你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祭司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