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的灯盏并无许多差异,而一三五没有亲眼目睹那幽冥入骨的黑色火焰,哪会知道姜非的忧惧所在。
倘若此时丢在这归元桥下,多半也不会有人留意。
姜非是深知黑色火焰的震撼之处,昨夜的幽冥火焰缭绕嚣张,恍然可勾人心魄。
要是这样放在桥下,不知会有怎样预想不到的后果!
想是那黑色火焰惧怕白日,便暂时隐遁在这琉璃盏内,不如等晚上再拿出来给一三五看。
“没那么简单,晚上你就知道了。”姜非皱眉,微微摇头。
一三五打了个佛号,神色自若,望向满城烟波禅意,似乎事情的简难与否,他早已参透了然。
嘹亮的鹰啸在空中荡开,惊起不少人举起目光仰望,雷光跃动的苍峻英姿,轻易排开云层,翱游在天际。
会不会是腾龙军团有消息传回来了?
姜非心中一振,满怀希冀,看着穿过云头的雷鹰。
可入眼过后,便是无尽的冷意浇灌在心头。
雷鹰自东向西,完全与在极北之境的腾龙军团没有联系。
“施主的悠悠心事,恐怕连这等神速的飞鸟,也难以传递。”一三五神色不动,沉稳开口。
姜非深以为然,点头道:“纵能书得长恨,无处信托。”
“施主终究是凡人,脱不了尘俗的窠臼。”
一三五说出些意味深长的话时,神色总是泰然自若,这不得不让姜非感到十分钦佩,究竟需要何其强大的心性,才能做到如此的淡然处世。
“你是过来人?”
这句话油然而生,姜非不自觉得脱口而出。
一三五微微摇头,沉稳道:“如若过来,又何须苦行?贫僧只是走在施主的前面。”
“那你又何出此言?”姜非眉头微沉,不解道。
“施主看这天地,是否宽广。”
“当然,四海八荒,无穷无尽。”
“可容得下生离死别?”
“容得。”
“当施主闭上眼时,天地都可存于心中。为何却桎梏于生离死别中,不能自拔呢?虽能解得天地宽广,却不能与心相容,不是尘俗,又是什么?”
姜非闭上眼感受着虚空的浩渺,一三五所言,并非没有道理。
可人非草木,孰能无情?
要想真正做到不为所动,还远远不及。
一三五看出姜非仍然困顿,便继续道:“人函天、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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