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咚作响。
殿堂中间坐着一位外貌刚毅的中年男人。
他爵封“东升侯”,官居“执金吾”,负责巡卫金雍城内的治安和保卫在居城内王朝官员的安全。
慕容烈看到姜非走进门来,挥手示意,辞去两旁舞琴弄弦的乐女,站起威武的身形招呼道:“许久不见贤侄,今日得已会晤,可比这弦乐之声更能让我感到噫乎快哉啊。”
姜非站定身形,向前作揖行礼后,才开口道:“叔父日理万机,幸有千载难逢的闲暇,得以让小子碰上,深感荣幸。”
客套一番后,慕容烈招呼姜非入座,刚毅的面孔露出些期待之色,问道:“皇甫兄这次出征后,可有些消息传讯家中?”
姜非摇头,他知道慕容烈更为清楚皇甫胤有没有消息传回,只是碍于情面,不可说直接说破罢了。
随即接话道:“往常都是不战而屈人之兵,或者首战告捷而返。可万万没有想到,这次居然音讯全无。”
“此事确实蹊跷,听闻王朝派遣搜寻的队伍也是一无所获,有些逗留时日过长的,竟也重蹈覆辙。”
慕容烈频频摇头,颇为痛心疾首。
“我正准备去找他……”
姜非目光坚定,可话还未说完,便被慕容烈一口打断。
“什么!极北之境凶险异常,贤侄断不可有这种念头。王朝已经准备援求于三清观,他们谙熟吉凶定断之法,趋祸就福之道。定可以查个水落石出,你大可宽心。”
确实如此。
王朝接连派人前去搜寻都没有结果,倘若再不远万里前去探看,无异于自寻死路。
姜非暗暗心惊,为自己因在年轻气盛时痛失亲人,又在皇甫家孤苦无依,渴于见到皇甫胤而一时冲动作出的决定感到无比愚昧。
“我也有过年少疏狂,意气用事的时日,可以理解你此时的心情。”
慕容烈伸出大手拍了拍姜非的肩膀,以示安慰。
姜非点了点头,心中的惭愧溢出到眉头上,忽而又一振眉梢尽数挑开,面露情急之色。
“叔父可知道“焚昧珠””怎么破解?”
慕容烈神色一震,略感吃惊道:“那可是巫师邪祀用来陷害人的阴毒之物,贤侄问这作甚?”
所幸没有白跑一趟,慕容烈知道“焚昧珠”的来历。
姜非苦涩一笑,向慕容烈道出昨夜乌袍术士胁迫的经过。
慕容烈听完后,一只大手狠狠拍在桌上,剩了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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