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还在不紧不慢的继续,有一天中午我加班赶文件,吃饭去晚了,结果赶上快餐店的用餐高峰期,人特别多,一时找不到位置,我端着餐盒正不知所措,突然有人抽走了我手里的餐盒,我抬头,还是那双含笑的眼睛,还是一袭白衣,是非衣。
他说,1年后公司把他从泰安召回了,没有料到这次我们居然又是邻居,他已经连续看见我3天了。
我怔住,刹那间失却了言语,为什么会是这样?命运到底要我怎样做才满意?
非衣淡淡地说,“你看,你还是一点都没有变,我看上去却老了很多!”
“那,你过的好不好?”问出这句话,我就恨不得咬断自己的舌头。
“你都看到了,工作老样子,还不错,人,也还好!”
“你,女朋友,好吗?”
他好看的眉毛挑了一下,“傻瓜,还是一个人,说好等你2年的。”
“你别等我了,只是浪费你的时间,没有意义!”我抿紧了嘴唇。
他没有说话,只是摇头轻轻地笑了。
后来,偶尔会坐同一班车回家,他还是像以前一样那么爱说话,似乎每天都有开心的事情,只是我很沉默,实在躲不过去才会回应几句,我看到非衣的眼睛闪过隐忍的哀伤,我于是垂了头看着自己的手,我不知道上天为什么让我们再相遇,我也不知道这是缘还是劫?
转眼又是年底,企业年会迫不得已喝了很多酒,年会结束时已经11点多了,出租车不肯开进小巷子,我只好拨通了非衣的电话。
他很快出现,后来我才知道,他的房子一直没有退掉,因为离我很近。他心疼地责怪我不应该喝那么多酒,还回来这么晚,一点都不懂得保护自己。
我只是傻笑,“我才没有喝多,我看的很清楚,你的眼睛真漂亮,睫毛比我的都长。”
非衣也笑,是无奈的苦笑。
这是非衣第一次进我的房间,也是最后一次,他细心倒了开水,帮我收好钥匙,确认我是清醒的才离开。
非衣走后,我情绪激动地打电话给欧阳,哽咽着要他回济南,或者我去河南,没有说出来的是分手。济南的天空是那么阴暗,看不到星星,也看不到明天,我多想有一双手温暖我的脸。
第二天早晨,刚踏进办公室就接到非衣的电话。
“若心,你没有事情了吧?头还痛不痛?你以后少喝酒,最好不喝,知道吗?女孩子要好好爱惜自己。”他在那端万分关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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