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仍旧在施工并不少见。
我朝万茜递了一个眼色,万茜却摇摇头。我们都心知肚明,哪怕真有农民工出来发现端倪,但真能挺身而出伸出援手的机率也很小。
车无声滑过暗夜,像穿行其中的精灵,里面是饱藏满腹心事与遗憾的人儿。
我终于开口。
“兄弟。”
“我叫阿东。”
是的,当时高天成在电话里这样称呼他。
“阿东。”
我迟疑开口,不知道他能不能买我的帐。
“我这妹妹------”
他点点头。
“你们都会平安无事。”
不知为何,得他一句承诺,我和万茜相视,竟都心得定不少。
其实,在安全的地方他都不能护我们周全,在这鸟不拉屎的、天高皇帝远的地方,他反倒会护我们周全?
我心里一点儿底都没有。
更何况,他若果然能护我们周全,又何必多此一举往我手里塞一柄匕首以备不时之需?
还是-----我心下一沉,我一直以为我会错了意,那匕首倒是以备不时之需,但如果情况还不至于到“不时”这程度呢?则它又纯属多余。
比如-----我不敢往下想,如果他真要对我欲行不轨,我是......
我叹口气。
果然,车子穿过两条沉睡的村庄,惹起几声狗吠,再转一个弯,昂然上了出城高速。
我觉出城高速路口应该还有机会,那里有收费站,平常国人大抵诟病那些收费站,但此时我反倒觉于绝望中看见希望。
怎么办?
我心又不受控制狂跳起来,进收费路口,一车一杆,我们被拦下,后半夜了,收费员竟全无困意,我瞄准一个机会,打算上前求救,可,张开嘴,却突然之间就发现不知该怎样呼救。说什么?这车里没一个人想取我的性命或者对我不利,相反,可能还有人真心实意想助我脱险。我这一声呼救出来,能不能自救暂且按下不表,这些人都会因我而受牵连倒是真的。
我复坐定,安心等待阿东交了过路费,那拦车的车杆缓缓升起放行,阿东回头看了我一眼,只一眼,我们眼神交汇,便达成了某种默契。
他知道我放了他一马,像他们这种人,心里都明镜儿的。
可他们又究竟是哪一种人呢?我有些叫不准,但,经此一役,我总觉我们跟他们实不是一路人,我环顾四周,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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