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太妃理了理手中的丝帕,对月如示意站到她身后,装作悲哀的指着英娥道,“皇上来看看你的好皇后是怎么忤逆哀家的,哀家听说皇后自戕伤了身子,特来看看。自古自戕的在位皇后不是蒙冤受屈,便是德行有亏被迫自尽,所以哀家便来问问皇后,这是蒙了冤还是受了屈,又无人逼她自尽,是何事想不开,平白让天下来笑话皇家?”
“皇上明鉴,何人自尽是在掌心,便是见骨流血,也未到伤及性命的地步。只是英娥不明白,我这伤没让请太医,是自己宫里丫头包扎的,如何惊动了隔了五个宫的太华殿,打扰了太妃休息。”英娥抬起红肿的脸颊,直逼元子攸的目光。
元子攸看着英娥的脸,心里隐隐一阵心疼,却未表现出来,他先吩咐闲杂人退下,只留下月如一个宫女后,仍然一脸恭敬地走到郑太妃面前请安道,“太妃最近身体不适,朕不是吩咐让太妃好生休养,后宫之事暂时不用费心了吗?那个散布谣言,惊扰太妃的奴才,朕已经命张皓颂将他杖毙了,朕留着张皓颂在太极殿反省,以后太极殿使唤的奴才要挑选的更严格,才不枉费了太妃对朕的担忧。”
郑太妃听说三儿被杖毙,见元子攸满脸是对自己安插眼线的不满,自知三儿已经全招了,故作轻松道,“皇上是哀家自小看着长大的,一应饮食起居,哀家也怕这帮奴才服侍的不周,所以让月如有时候问问你的当差太监伺候的如何。今日那奴才说皇后自戕,这是事关皇家颜面牵扯前朝的事,哀家岂能坐视不理。那尔朱荣如今在平定叛乱,尔朱世隆还留在洛阳,若是听说了什么,未得实证传播了出去,再经过一些宵小之辈添油加醋,扰动了朝纲却可不要翻天了。所以哀家听了,委实着急,便是咳疾缠身,也不得不让月如搀扶着赶来瞧瞧。哀家得为皇上考量啊,若来看了无事,不过是奴才大惊小怪的,便将这事遮掩了过去。没想到,哀家才来,皇帝就听到信了,可见这宫里的墙都太薄了,轻轻一咳嗽,都能传到那阊阖门了。”
英娥见她说的如此轻描淡写,心里气愤,索性摊牌道,“太妃果然是处处为皇上着想,便是皇上身边的妃子也要安排自己家的亲外甥女,难为太妃天天见着亲人还不能承认。对了,英娥忘了跟你说一句,那个茹廷说了,先皇一向嫌了那茹皓,二人未有深交,茹皓是如何能让先皇答应为皇上定了那娃娃亲,今日倒是好奇要问问太妃。”
郑太妃慌乱了,她看了看月如,定色说道,“皇上,你这个皇后怕是得了失心疯了,红口白牙的连哀家也想栽赃,这亲事便是月如都知道,那茹廷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祭司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