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受了他们尔朱家什么威逼利诱,一个当时不过七八岁的孩子能知道什么。”
月如正欲为郑太妃证明,元子攸却先开口说道,“月如姑姑,朕自小敬你,因你是母后身边最得体的婢女,母后贤良淑德,深明大义,她教出来的婢女也是和她一样。朕今日不管你说什么都信,因为母后生前便最信你。”元子攸眼含深意地看着月如,让她觉得愧疚,渐渐慌乱起来。
看着月如支支吾吾说不出的样子,郑太妃着急了,“你倒是说啊,哀家也是看你不错,才当年豁了性命救你,如今你却是要把真相说个清楚,省的皇帝疑哀家。”
月如见郑太妃拿救命之恩要挟,违心地从嗓子底挤出几个字,“回皇上,亲事确、确有其事。”
英娥扑哧一笑,指着月如骂道,“月如姑姑,你说这话的时候就不怕文穆皇后在天之灵都觉得好笑吗?她栽培的丫头,最后竟颠倒是非,助纣为虐,一起蒙蔽她的儿子,谋害她的孙儿,这就是你的忠心?你的良心吗?”
“皇后,住口,朕在问话,何时轮到你插嘴。”元子攸故意呵斥英娥,因为她已经不冷静,言多必失,他要郑太妃顺着他的思路承认所做的一切。
英娥却不领情,“皇上,臣妾还是大魏的皇后,如何连为自己诉说冤屈的资格都没了吗?”她站起身,举起双手面对着元子攸,“太妃一入嘉福殿,便是让两个宫女按住臣妾,让臣妾奉茶,茶盏中倒入滚水,让臣妾不准放下,放下了便是不敬,连宫女都能掌臣妾的嘴。都说臣妾是契胡人,野蛮不开化,便是在尔朱川也没有一家奴婢敢打主子的,臣妾想问是何礼仪教化?太妃,您隐瞒与茹绮菬关系,将她送给皇上,本无问题,却如此遮遮掩掩是何道理?茹绮菬谋害了臣妾的孩子,难道这里面太妃就撇的干净了吗?太妃一直说自己身体不好,如今在这坐了这么久,太妃还是中气十足,何来半点病态?”
“尔朱英娥,你大胆。”郑太妃怒吼着,随即又故意装作几声咳嗽,月如为她抚着背。“哀家命苦啊,十四岁跟了先皇,好容易有个孩子还掉了,先皇可怜把你大哥让哀家抚养。没过几年好日子,家道便败落了,哀家苦苦支撑着这个家,好容易你们都长大了,没想到天杀的尔朱荣杀了你三个兄弟,天道不公啊,为何让恶人横行?尔朱英娥,都是你的父亲杀了哀家的子直啊,如今你竟然还要诬陷哀家,佛祖啊,早知道今日有这样的污水,哀家当年还不如随了先皇去了,也落得个清静。”说完哭天抹地地哀嚎,那悲哀的样子若是以前真的能让元子攸感到疼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祭司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