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风,小心问道,“不知皇上欲吩咐臣做什么?”
元子攸微微一笑,指着高穆道,“高大人,可将计划告知临淮王。”
高道穆道,“是,皇上。临淮王,皇上知您今日是为了皇后入冷宫一事而来,皇上也是怜惜皇后身怀六甲,必不是真加责难,更何况小女并未有孕。”
元彧大惊,“什么,高大人是说月嫔小产,皇后被废,这一切都是计策?”
元徽、李彧等相视而笑,高道穆继续答道,“却是如此,想那尔朱荣虽权势如天,那不臣之心写在脸上,唯恐天下人不知。只是如今他平定平葛荣、讨关陇、逐元颢之后,鼎鼎战功标注丹青,且又是皇后之父,于国于情都是需要给天下一个交代。后宫争宠,皇后失德,纵妹行凶,残害皇子,则国之难容,天理难容。此时废后,一则可堵天下之民悠悠众口,平众皇室之恨,二则凭着这个由头必能惹尔朱荣震怒,只是自皇上执政后,他便从不入京,在他的地盘想动他谈何容易,皇后之事必能引他前来问罪,那时何愁大事不成?三则,诛荣成功之后,帝后离心,皇后也不适宜仍居此位。只因临淮王心慈,故未提前告知,如今既事已具备,还需临淮王再行一事,则可置其若掌中之物,手到擒来。”
元彧见元子攸主意已定,便不再相劝,毕竟河阴之屠是所有魏室皇族之痛,亲人被杀,权力被夺,奔逃他国的痛苦,元彧历历在目。他拱拳表态道,“臣敢问皇上是要诛荣一人,还是株连九族?”
元徽笑道,“皇上仁慈,只要了尔朱荣和元天穆二人性命,余者只要愿继续为我大魏效力,则可免死罪。”
元彧见元子攸只要诛杀贼首,却放了爪牙,必后患无尽。他欲直言,却知道自己人微言轻,说话远不如元徽有分量,且既然议定,便是元子攸准许,自己也不便再多言,不如尽好自己分内之事,为元子攸排忧解难,“微臣但凭皇上吩咐,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元子攸喜不自禁,大笑道,“好,若有临淮王相助,此事何愁不成?”
元彧问道,“不知微臣需要做些什么?”
李彧上前道,“皇上知道临淮王与徐纥有旧交,但此人行踪不定,唯有王爷可以寻到。皇上的意思是既然尔朱荣笃信天命,不如让徐纥送他一道天命,飞蛾扑火,岂非那丝光芒?”
元彧恍然,“自梁国分别之后,徐兄为亡妻守灵,一直在瑶光寺旧居附近,从未走远。只因不想再卷入这政事纷争,所以一直让外界传言仍居留梁国,如今即是为了诛荣,想徐纥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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