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推辞,毕竟胡太后待其恩重如山,能为太后报仇定是他平生所愿。皇上请放心,臣即刻前往,定将皇上意思带到。”
“好,竟是没想到这徐纥仍留在洛阳,如此甚好,真是半刻功夫未曾耽误。临淮王你即刻出宫,告诉他此事若成,朕赐他免死金券,高官厚禄。”
元彧虽知徐纥如今淡薄了名利,只是此刻不好分说,辞了元子攸便连夜赶到已改名为忘忧居的竹屋,轻叩竹门,开门的是一个十几岁的少年,见了元彧低头问好,“王爷好,爹爹算知王爷此行目的,为不耽搁事情,一个时辰前已动身前往晋阳,吩咐子长在此恭候。”
元彧释然一笑,吩咐随从捧上一箱金子,“你爹如今还有什么算不到的,也罢,我自是白来一遭。子长,此事毕后,你另寻个去处,这些银子够你置买田产。”
徐纥之子子长毕恭毕敬谢绝,“谢王爷好意,爹爹已然为子长安排好去处,金银如今对我父子而言不过是一硬物,携之还怕遭人惦记,不若身无长物,四海飘零,来的轻松自在。王爷请回,子长现便带着二位娘亲的灵位离去,还望王爷好生保重。”说完双手奉上一个锦囊,“父亲说大事成后,王爷再打开这个锦囊。”
夜色清幽,淡凉如水,弯月斜挂梢头,偶听得几声孤鸦嘶鸣,元彧紧紧捏着徐纥给他的锦囊,看着子长远去的背影,心下不免为后会无期而心怀酸楚,前路漫漫,只是于他自己已然走入死局,凭着多年的相知相交,他几分猜到这锦囊所写不过让他事成后急流勇退罢了,只是他能退的了吗?元子攸不过是仅靠一群无实权的拥帝派支持,政令不出阊阖门的孤家寡人而已,而那尔朱荣却是靠着个人威望,带着家族子弟用刀剑奠定了如今的江山,诛荣之后,必将掀起更多腥风血雨。元彧不禁仰天长叹,他黯然地从随从手中接过火把,将竹屋点燃,转身离去之时将火把连同锦囊一起扔进了火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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