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笑得温和,薛纪年笑得可亲,花浅看看这个看看那个,忽然觉得,这两厮好像是一路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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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殷子商协助,花浅和薛纪年连夜就搬出了陆大虎家。
来接两人的马车很豪华,四面皆是昂贵精美的丝绸所装裹,镶金嵌宝的窗牖两边用金勾挂着一帘淡蓝色金丝勾描的彩云戏月绉纱,金丝为纹宝石为饰,点缀得整辆马车豪气中透着一丝骚气的奔放。
她看看这辆车又看看殷子商,怎么也无法把这辆马车与殷子商的气质扯到一起。瞧着那么清朗的一个人,怎么会用这么骚包的马车?
当然,这话她不会问出来,只是在坐进去之后,小心的凑到薛纪年身边,低声道:“看不出来,这二公子还是这么骚包的人。”
薛纪年垂眼斜看着她:“不是他。”
花浅奇道:“你怎么知道?”
薛纪年没有回答。
他怎么知道?因为前世,他们打过交道,殷子商是什么样的人,他再清楚不过。
否则,他也不可能会这么煞费苦心的接近他。
看薛纪年不想回话,花浅也不追问,她越过他掀开窗帘子看了看,回身问他:“方才上车的时候,我看你跟薛柒说了什么,你们在说什么呀?”
这话要是换成以前,她定然是不敢问的,不过经过陆家村这段时间的相处,在四下无人时,她反而更能放得开。
就像现在,她随口就这么一问了。问完才想起来他现在的身份,有点心虚的缩回身子。
“陆家夫妇救了你我,怎么能白救,我让薛柒好好感谢一番。”
一听他这么正经的回答,花浅的心虚顿时就不见了。她将腿缩着,双手抵在膝盖上,托着脸看着薛纪年笑眯眯道:“督公,说真的,我觉得你这人真好。”
这句表扬是真心的,她是个姑娘家,一个自认奉公守法的良心百姓,她都没想那么多,他一个杀人如麻的东厂提督竟然还想着要去报答人家。
“不是滥杀无辜草菅人命?”
花浅连连摆手:“我可没说过,不是我说的。”
薛纪年哼了声,闭上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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