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我们是到了靖阳之界。”
又向殷子商拱手道:“公主这上京之行一路艰险,数次生死考验,难免有些谨慎。还请二公子见谅则个。”
殷子商赶紧回道:“在下怎敢怪罪公主,在下与公主素未谋面,公主有虑也是应当。厂督考虑周到,在下惭愧。”
薛纪年满脸歉疚:“二公子夸奖愧不敢当,都是薛某安排不周,才致公主颠沛受惊。”
话落,一掀衣摆,干脆利落的朝花浅跪了下去:“微臣有罪。”
花浅:“……”
薛柒:“……”
“呃,督公快别这么说,若不是督公拼死相救,本宫哪活得到现在,督公快请起。”花浅满脸激动的弯身扶住薛纪年的两臂,努力想将他拉起来。
大佬,快起来啊。
他这一跪的份量,她怕自己以后就算是把地面跪出坑来,也还不了这份大礼。
薛纪年抬头,顺着她的手势起身:“微臣谢过公主。”
花浅:“……”
唉哟喂,作戏就作戏,要不要这么逼真,吓死人了。
被这么一吓,她对殷子商的怀王府反而不那么惊惧了,走一步算一步吧,反正再恐怖也没有薛大佬跪人恐怖,跪一次,她得折寿十几年。
院里响起嘈杂声,陆大虎夫妇两人被押着来到屋前。
冯氏胆小的缩在陆大虎身后,刚她听到他们喊花浅公主,她家竟然住进了一个公主,这个认知让她一时很受冲击,以致让人反绑了都没太大反应。
“婶子你们……”花浅惊讶的看看陆氏夫妇,又看看殷子商和薛纪年:“他们怎么了?”她不晓得什么情况,也不敢冒然开口让殷子商放人,她自己现在都是提着脑袋在走钢丝,仗义执言什么的,那等薛纪年威风的时候再说。
花浅自己都没发现,此时此刻,她已悄然将薛纪年划到自己这一阵营。
殷子商道:“回公主,是下属发现这两人在隔壁鬼鬼祟祟,怕会对公主不利,故而绑了起来。”
薛纪年道:“二公子误会了,二位是此间主人,薛某与公主在此多日,蒙二位照顾,不胜感激。”
殷子商含笑道:“既是如此,是本公子的不是。”
他挥挥手,让人将陆大虎夫妇松了绑。
“二公子哪里话,二公子仰观俯察,乃是对公主尽责,怎会有错。”
“厂督过奖了。”
“二公子过谦了。”
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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