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就这菜刀最锋利。你放心,我就晚上拿来放着镇贼,天一亮就给送回去,不会耽误她做早膳的。”
薛纪年:“……”
对于花浅每次都能完美的理解错他的意思,薛纪年已经懒得纠正她。
他没再作声,安静的坐在床边,看着她忙进忙出。
她在照顾他,照顾得很细心。
他看着她将水盆端在他面前,看着她半蹲在他身边,将他一双手放进水里。
“相公,这水烫不烫?”
她柔声的问着,仿佛他真是她的夫君。
“此刻屋外无人,你不用装。”他看着她的眼睛,平平说道。
花浅忙看了眼窗外,无任何异常才松了口气,她有些嗔怪的凑到他身边,一边替他擦手,一边小声说道:“相公这话可不对,既是伪装,就要装得像,时时刻刻都要注意细节,不能让人落了把柄。”
她在心里默默吐槽:要论演戏,我可比不过你。你不就是这样,不管台前幕后,一口咬定我是公主!否则劳资如今怎么可能骑虎难下,当这破公主,非得跟你一块被人追杀?!
呔,死太监,纳命来!
薛纪年看着她,看着看着,忽然微微一笑:“话是这么说没错,但夫君之称非同一般,乃夫妻之间的独属称谓,于你我二人身份差别太大。事关本督名节,还请公主嘴下留德。”
花浅正在拧布巾的手一僵,跟个傻子似的看着薛纪年。
若不是自己肚子里的碧领天以及那时不时飘过脑海的万两黄金,她一定连盆带水扣他脑袋上。
死太监,早知道,让你烧高热,烧死算了!
良心大大的坏!
花浅不敢瞪他,虽然在心里问侯了对方祖宗十八代,到底没胆子真扣他头上,她瘪瘪嘴,将水端出门外,哗的一声泼在院里头。
水还是比较热的,泼在地上还微微飘着热气。
花浅解气的看着那几缕很快散尽的热气,权当浇在薛纪年的狗头上。
一切收拾妥当,她抖开被子,她一气爬进自己的狗窝……喔不,被窝。
算了,不跟他一般见识,毕竟是自家大老板,嘴巴欠点也只能忍了。
薛纪年好整以暇的等她睡平,才慢慢的躺下。
刚准备闭上眼睛,听见花浅又爬了起来。
花浅向来不喜欢抹黑睡觉,但太明亮也不成。她将蜡烛移到角落的落地柜上,这样,她睁眼看得见光亮,闭眼又不会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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