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花浅没心思顾及。90看
薛纪年有一瞬间的懵,身下柔软温暖的身躯实实在在的告诉他,这是个女人,沈夜的女人。
而此时,他正压在她的身上。
黑暗中,他看不清她的脸,但能听见她闷哼之后沉重的呼吸声。
方才危急之时,她还记得他。
按角度来看,明明是他撞上衣柜,但她替他挡住了。
贴得近,他甚至能感受到她此刻心跳如鼓的紧张。
“你很怕?”
花浅两眼盯着黑暗处,听得耳边这声低语,想着他看不清她,她狠狠白了他一眼。
废话,搁谁谁不怕?
薛纪年轻笑,就这胆子,当日还敢打劫?
他撑着身子坐起,门外又陷入沉寂。
花浅靠着他,一起等待对方的行动。
确切的说,是薛纪年靠坐着,花浅缩成一团蹲在他身边。她觉得万一刺客想不开,射几支箭来玩玩,她蹲着比坐着,中箭机率大约会小一点点。
“相公,你说我们能不能逃掉?”这公主当得真憋屈。
“不知道,看情况吧。”
薛纪年轻描淡写的一句话让花浅心里特别呕。她刚才义薄云天的替薛纪年去撞衣柜门,现在想来,花浅别提有多后悔,后背骨嗡嗡的痛时刻提醒自己有多傻逼。
带着伤,呆会儿逃跑可就不麻溜了。
大约是当初四方客栈的火烧事件给花浅留下了极大的阴影,她现在一遇上这事儿,就觉得呆屋里头不安全,只有任人宰割的份。
她迫切的想到外面去跑一圈。
至少以她的轻功,能追上她的人不太多。
难办的是身边这个男人。她瞥了他一眼,虽然知道他看不清她,但她心底还是有点小心虚。
跟着他回宫是为解毒以及发家致富,但如果她现在把小命丢在这里,就什么都谈不上了。
黄金诚可贵,小命价更高,若想快乐活,先逃跑再说。
花浅从地上猛的站起,一捋袖子正欲破窗而出,却听头顶哗啦一声,伴着门板与窗花齐飞,一堆黑衣人跳了进来!
这么多?!
死定了!
花浅将薛纪年往边上一推,碍事的,闪边去!
反手一掏,掏出桌底冯氏那把菜刀,一咬牙迎了上去,死就死,拼了!
短兵相接,本就不是花浅的强项。此时将一把菜刀舞的虎虎生风,无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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