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里外外都由世子在打理,本王乐得清闲。”
薛纪年提杯遥遥向殷子文一敬:“薛某敬世子一杯,世子日理万机,辛苦了。”
“哪里哪里,不及提督大人万里奔波迎接公主来得辛苦。”殷子文讥然一笑,回敬了薛纪年。
薛纪年权当未瞧见,他又倒了杯酒,敬给殷子商:“世子公务繁忙,想必这次进京,应是由二公子代劳。薛某敬二公子一杯,往后一路,有劳二公子了。”
话落,不给殷子商回口余地,一饮而尽。
席上一时安静,殷子商苦笑一声,看看怀王爷,犹疑开口:“恐令大人失望,在下……”
薛纪年疑惑:“二公子有何疑虑?”
“提督大人有所不知,父王身子不适,作儿子的理当床前伺侯,焉有此刻离家之举。”话里满是歉意,又有对父亲身子担忧的顾虑。
薛纪年也沉声回道:“二公子所言极是。”
他目光缓缓一扫席上众人,又道:“只是公主回宫兹事体大,王爷微恙世子繁忙,这一路若无怀王府的主事镇领,薛某担心恐生变端。”
“这……”殷子商低头为难。
主坐的怀王爷爽朗一笑:“景洲不必为难,提督大人说得极是,公主金枝玉叶,不得有半点闪失。本王府里有医师众多,你且去吧,不妨事的。”
殷子商一撩衣摆跪于地上:“父王不可,儿臣怎可在此时离开,我……”
“唉,本王知道你孝顺,你这孩子就是性子犟,上次京里来旨,你便是因此而未成行,陛下仁慈,才没有怪罪于你。这次护公主进京,若有幸见着陛下,还得好好赔个不是。”
上次毕竟是抗旨,为了掩饰,他和殷子商都未能进京,虽然世子叩了好多头,但谁知道皇帝心中会不会有疙瘩?
不管他有没有,反正怀王爷自个儿心里的疙瘩很肿大。
这回由殷子商亲自进京,不管如何,多少能消弥皇帝心中猜忌。
怀王爷心中的谋算,殷子商很明白。
殷子商叩首道:“儿臣谨记父王教诲。”
薛纪年看着眼前这幕父慈子孝的戏码,手搭在席案上,食指一敲一敲的轻叩着,闲适从容,含笑不语。
花浅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总觉得整个空间都飘着一股“心满意足”的幸福气息。
他们这是在满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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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浅蹲在院子里,无聊的看着池子里的鱼游来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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