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柒敬忠职守的站在不远处,他一手扶在刀柄处,身姿笔挺的站在廊下。
花浅在池边蹲了多久,他就站了多久,然后他觉得,这种能跟鱼玩一下午的人,这脑子也不知怎么长的,假扮公主这事怎么想怎么不靠谱。
他想不明白,督主那么精明的人,怎么就看不出这姑娘是个傻子。
把这么重要的担子压在她的肩头,他怎么就不担心她会撂挑子走人?
一旦东窗事发,他与薛纪年必是死无葬身之地!
只是事到如今,他也不能再说什么,他闭了闭眼,除了咬牙认定花浅,别无办法。
花浅的心情很复杂,她倒是没有薛柒的顾虑,反正这个公主名头是薛纪年硬塞给她的,她顶多算从犯,一旦事发,她大不了包袱款款,继续浪迹天涯。
本来她还担心,东厂的护卫差不多死干净了,锦衣卫又没影,此地离京还老远,她很发愁接下来的路怎么办。现在有怀王府的作保,她一点都不愁了。
她愁的还是自个儿身上碧领天的毒,这毒可是连她师姐也说过解不了,她唯有进宫碰运气了。
说真的,跟这些天皇贵胄聊天就是累,看昨日薛纪年与怀王府那帮人的言谈便知晓,她进宫以后,过的肯定也是这种话里藏刀的日子。
想想都心累。
不过往另一个方向想,这次能逃出生天,应该算跟薛纪年同生共死过。如此,她进宫之后,兴许他多少会顾忌些情分。
能从东厂提督手上拿些情分可不容易,这么一想,她又乐观起来,再一想到那万两黄金,花浅不由笑出了声。
薛柒木然着脸毫无情绪,唯有“傻子”两字从齿缝中轻飘飘的溢出,落在满地菊花丛中,风过无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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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日,车队整装待发,花浅身为公主,这次自然不好再与薛纪年同乘,怀王府替她准备的车辇华丽富贵,坐着舒适得很。
殷子商坐在高马之上,英姿勃发,一声令下,车队缓缓启动。
花浅打了个呵欠,开始昏昏欲睡。
之前与薛纪年一起,还有个聊天的伴儿,现在就她自个儿,除了睡觉也没什么活动了。
薛柒倒是离她不远。
但现在身周之人皆是陌生,她即便想跟薛柒聊聊天,也不知能说些什么。
车队不知行了多久,花浅忽然听得薛纪年的声音。
很快,她的车帘子被掀开,薛纪年向她柔声说道:“请公主下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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