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万段的还少吗?
但是人不能都只用一个套路,有些人就是千刀万剐还能含笑嘲讽,这种时候,就要去找他的软肋。
人生在世,是不可能没有软肋的,找到它,捏住它,那个人就会任你为所欲为。
所以,在临近辰时,他让人带了柳岸唯一的孙儿来到他面前。
那小孩儿才两岁,路都走不稳,来到柳岸面前只会喊爷爷,一声声清脆的爷爷伴着恐惧的哭泣声,很快就撕裂柳岸的心理防线。
“柳统领,你柳家唯一的血脉能否留下,全在你一念之间。”
“你把我儿怎样了?”
“令公子下场会如何,并不由本督作主。但本督可以保证,你若认了,这孩儿,本督可以保下。”
柳岸紧紧的盯着抱着他大腿哭泣的孙儿,他腿上的伤在小孩子不知轻重的用力下痛彻心扉,可是他全不在意。
虽然柳氏一族很庞大,但他真正嫡亲的血脉只有一儿一孙。
薛纪年既然这么说,儿子,想来是保不住了。
所以孙儿,无论如何也要救下。
“你方才所言都是真的?”
“自然。”薛纪年勾唇一笑:“本督与你无怨无仇,你又是柳氏族亲,若是她真当想救,又怎会任陛下下令缉捕。”
他没有指出那个“她”是谁,但柳岸知道,正是他的主子皇贵妃柳如月。
除了柳如月,谁能指使得动闻名天下的东厂提督。
“柳如月为何要这么做?”
“主子的事,做奴才的只管执行就是,不需要知道太多。”
柳岸垂头,冷冷一笑:“不错,做一条听话的狗,的确活得更久。”
薛纪年不以为意,甚至心情很好的上前,弯身摸了摸他小孙儿的脑袋,黄毛小儿,幼稚可人。
虽然他的举动看起来很亲切,但小娃儿还是害怕的往柳岸身后缩了缩,两只圆圆的眼睛盯着薛纪年,都忘了哭泣。
薛纪年也不为难他,只是手依旧盖在小娃儿的头顶,语气甚是温和的向柳岸道:“你猜,本督这么轻轻一捏,他这小脑袋会不会爆开?”声音轻柔,一点也听不出阴狠,却让人毛骨悚然。
柳岸闻言睚眦欲裂:“薛纪年,你敢!你敢!”
薛纪年微微一笑,轻轻拍了拍小娃儿的头,才直起腰身,笑道:“这世上,没有什么事是本督不敢的。做与不做,端看本督心情。”
柳岸喘着粗气,眼睛血红的瞪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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