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纪年,良久才道:“好,我答应。”
正说着,有侍卫来报,锦衣卫总指挥使沈夜求见。
薛纪年挥挥手,让人将柳岸那小孙儿抱下去。看着凶神恶煞的这群人,小娃儿吓得哇哇大哭,边挣扎边哭喊着爷爷,惨不忍闻。
不过薛柒没受影响:“带走!”
还没大腿长的小娃儿立刻被人夹在胳肢窝下带了出去。
“薛纪年!”
“柳岸,记着你方才的话!”薛纪年脸色一沉,向下属道:“带沈夜下来。”
沈夜披着羽麾,走过一路青石,沿着旋转的阶梯,直下最后一层。
他不是第一次来东厂,镇抚司里也有诏狱,可东厂的诏狱跟镇抚司不同。它是挖在地底,空气流通虽然做了处理,但在地底终究不同,一走进去,地底特有的腥气混杂着血腥味,薰得人脑疼。
东厂与锦衣卫一向不睦,若非圣旨,沈夜一点都不想踏足东厂。
可既然圣旨要求他俩合作审案,薛纪年又直接抓了柳岸,于公于私,他只能硬着头皮前来。
虽说来之前,他已作好心里准备,以他对东厂的了解,任何人进了东厂诏狱都不会好过,但他认为,柳岸作为皇贵妃一党,薛纪年应该保他才是,即使保不住,多少也会优待一点。
不过眼前的场景完全推翻他的想像,柳岸堂堂七尺男儿,被打得几无人样。偏偏那张脸毫发无伤,除了汗水流淌所画出的条条印迹,相比身上的伤,可以说真是干净。
寒冬腊月,满头大汗,想也可知受了怎样酷刑。
沈夜自己就是审讯的好手,这种景象一看就知晓,这是往死里打的节奏。
薛纪年不想柳岸活!
但凡薛纪年想弄死的人,沈夜都想保一保。
沈夜一指奄奄一息的柳岸:“这是怎么回事?”
薛纪年坐在大椅上,左手搭着扶手,右手轻轻拨着案几清碗里的茶沫。
闻言,抬了抬手中碗盖:“正如指挥使大人所见。”
“我是问你,犯人为何不经审讯直接动用大刑?”
薛纪年手下一顿,似乎听到了什么笑话般,嗤笑一声:“怎么?锦衣卫审案之前,还要给犯人整一出温柔乡?”
沈夜有点挂不住脸:“柳统领是大内统领,不比一般罪犯,未能定罪之前,沈某认为应当妥善安置。”
“本督认为,他如今的样子便是最好的安置!”
沈夜怒喝:“薛纪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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