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决定不是他一个下属可以动摇,他能做的,便是保护好主子,杜绝一切意外的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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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浅窝在床上正挑灯夜读,读的是郎情妾意后院相会的故事,这是前几日,锦心托小伍从宫外给她捎来的话本。
花浅看得津津有味。
房门吱嘎一声被推了开,有人走了进来。
花浅头也没抬道:“锦心,你还不睡啊?”
锦心没说话。
花浅有些奇怪,她歪头看了看,烛火明亮,在屏风上投映出一个清晰的人影,看身形,不是锦心。
“谁?”
边问边下床,绕过了屏风。
薛纪年站在门边,房门在他身后洞开,寒风冽冽,吹得他肩头的长麾微微摆动。
“相公?”花浅赶紧上前,伸手扶住薛纪年:“你怎么来了?”
被花浅碰上的一瞬间,薛纪年手臂微微瑟缩,却没有收回。
尽管是自己的寝宫,花浅依旧很紧张,见薛纪年没作声,她迅速的关上房门,一手拉住他,直接往寝殿屏风后的内室走去。
薛纪年由着花浅拉着他,他目光追随着花浅落在她扶着他的手上,默不作声的跟着她进了内室,由着她将他按坐在锦凳上。
“前些日子,我可担心死你,本想去看看你,又怕妨碍到你办公务。”
薛纪年道:“我没事。”
“吉人自有天相,我知道你会没事,可是我还是会担心啊。天天吃不下睡不着,幸好天佑怜见,恶人终得恶报。”
对于内幕完全不知情的花浅自然没有注意到薛纪年听到那句“恶人终得恶报”后微微的一僵,兀自扮演着痴情人的角色。
“你不知道我有多高兴,我都想好了,你再不来看我,就算违犯宫规我也要去东厂找你。”她语带笑意的说着,望着他的眼底仿佛亮着光,不过很快,那份笑意又隐了下来,语含心疼道:“那日在御极台,我瞧见你了。你怎么瘦这么多,这些日子辛苦了。”
不像你,明明也看见我了,还假装没看见。
薛纪年歪歪头,对于花浅突然加大力度的关心有些讶异,虽然她从前表现的对他也很关心,但总感觉不及今日。
“我没事。”他道:“你要去东厂找我做什么?”
闻言,花浅娇嗔白了他一眼,半是埋怨半是羞涩道:“还能做什么,自然是看看你是否安好。”边说,边顺手从桌子上捞了个杯子,倒了水递过去。却不等薛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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