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伸手,又快速的收了回来,在薛纪年惊异的目光中,在自个儿唇边碰了碰,自言自语道:“凉了。”
“相公你等一下,我让锦心去烧点热水。”说着转身就往外门走,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的所为在常人眼中是怎样一个“撩”字。
薛纪年先是惊讶,再是赧然,虽然看不到自个儿脸上的模样,但他下意识的不想在此刻见到第三个人,他伸手拉住花浅手腕,道:“不用。”
花浅睨了他一眼,满脸不赞同:“那怎么行,你经常咳嗽,定然肺不好,这凉茶喝不得。”说着不由分说拨开薛纪年的手,走出内室拉开房门,低声唤道:“锦心,锦心。”
得亏锦心耳力好,虽然已经上床趴窝很久,一听得动静,立刻跳下床,连衣服都没穿好,披着外衣就匆忙出现在花浅门口:“公主,奴婢在呢,怎么了怎么了?”
“烧点热水来。”
锦心眯着眼睛打了个呵欠,还有点小迷糊:“唔,公主,这么晚了,你要沐浴啊。”
花浅:“……”
她伸手拧了一把锦心,示意她别乱说话:“瞎说什么,快去。”边说边微微侧了侧身,然后锦心看见那个端坐在桌案旁的男人,此刻正目光冰凉的望向她这边。
锦心犹如被兜头浇了一盆冰渣子,当场就清醒了。
“奴婢遵命,奴婢马上去。”说完,两股战战掉头就走,走得急了,还撞了柱子。她一捂额头,都不待花浅再说什么,眨眼就消失在廊道尽头。
“哎你……”
花浅失笑的看着锦心匆忙离开,摇摇头,走回内室。
这次也不急了,她坐回薛纪年身旁,薛纪年还是没说话,只是目光一直随着花浅的动作而微微移动。
花浅不知道他要做什么,也不知道此刻他在想什么,但她认为,一个身心残缺的男人深更半夜跑到一个姑娘的房中,想的事情断然不会是风花雪月。
按理说,他刚破了大案,正是春风得意之时,定然有吃不完的酒席见不完的客,怎么会突然想起来她这里?
他一直不说话,只是看着她的目光时而复杂时而迷茫。
花浅觉得,两人这样一直相顾无言有些尴尬,她得做些什么事情来打破一下。
于是,她扬眉一笑,拉着薛纪年的手往身前一拢,笑意盎然的开口道:“相公这么晚还来飞阙宫,你是不是想我了?”
薛纪年:“……”
话一出,薛纪年果然变了神色,却并没有如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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