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说是,却也不是。
“那一日正逢天魔两界交战最为凶险之时,天兵困于迷雾中无可寻迹,然正在此时,天地降得异象,可与日月争辉,散去魔界所设层层迷雾,引天宫避过重重险境,夺得大胜。”
我听得满心骄傲,回眸却见他神色哀戚。
那时我才知晓,我降生是凶是吉,并无定论。
自我化形第七百年人间霜降之日,师父依旧闭关未出,我也习惯了师兄师姐为我庆生,那点遗憾早便已经藏在了心底,不再期求。
“不过只是一个生辰罢了,一群人挤上去为之庆贺,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对族中有恩呢。”
“恩是没有,倒是这怨......”那尾音微微拖长,话说到一半便没了,意味不明。
我天生五感敏锐,加之说的人毫不避讳,所以即便是身后之言,我也听得清楚。
回望人群之后独立的三位师兄师姐,他们也正看向我这里,迎上我目光之后,只嗤笑一声,转而离去。
师父是女床山青鸾一族的族长,同族之中皆是小辈,于是干脆就全都收做徒儿,日常教习从无偏袒,其余便是各凭造化,族中各年各岁的都有,相差多少皆是平辈。
同族百余数兄弟姐妹,说不得多,彼此之间便是亲近非常,然唯有十人不同。
这十位男女各半,是师父归于女床之山后的第一批弟子,相传当初是与师父率领青鸾一族投身天魔交战之后唯剩的十人。
这十人是不喜欢我的,或说对我更多是厌恶之感。
“瞧他们做什么,平白给自己找不痛快。”长陵师兄见我出神,便伸手将我的头转到他面前,一一介绍着他得来的瑰宝。
他虽最不合群,却是待我最为真诚。
及至晚宴过后,身边人才三两散去,不过半个时辰,琉璃台上便是冷清下来,长陵师兄留在我身边,一杯杯饮着平日里难得的桃花酿。
“往日我与师父求了多少回,师父都不愿拿出一坛,原是为你庆生所准备的。”他将坛中最后一杯酒饮尽,与我玩笑。
我却知他心中凉如今日霜降。
明明最是用功,修为却不上不下,且在师父面前最不讨喜。
“早些回去吧,明日一早还有早课呢。”他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起身摇摇晃晃地离开,怀中空坛子却是抱得紧,也不知是拿回去做什么。
我朝他笑了笑,道了一句走路小心,他背对着我摆了摆手,那洒脱的背景在月光之下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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