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落寞。
他心中对于师父的敬仰自是比我多,毕竟与师父如此亲近的,同门中也就只有我一人罢了。
望着那道身影慢慢消失在月色之中,我不曾多言,只是望着高山之巅那个隐隐可见的素白长亭,默默出神。
犹记我化形那日,师门中人皆来观礼。
鸾鸟青色为身,赤红尾羽,化两色彩衣,垂然琉璃台上,我听得一阵唏嘘之声,或是赞叹或是感叹,却从无嫉妒之言。
初初化形,不过如凡人两三岁的形态,师父将我抱下礼台,于众人之间,那一日我收到的庆贺之言,如我屋中摆满的各式珍宝之数。
“观女床山上仙鸾一族,能够有此殊荣的,仅你一例罢了。”懵懂之间,我听师父说了许多,而我最终记得的,就只这么一句。
大抵是因为此后深有感触所致。
如此数百年,我在这女床山上修习生活,师父对族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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