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是一个小姑娘,与二将军相比,简直就是驽马比麒麟,相去甚远矣。”
苗错似笑非笑,说话阴阳怪气的,难听的很,他看着韩蛟皱着眉头,他便舒展眉梢,宛若那翘首盼望夫君归来的居家娘子。
可惜,苗错这个人,心理扭曲的很,他越是这般阴阳怪气,就越是能够掌握话语的主动权,毕竟,今天他要做一件大事,现在不给韩蛟来点酸梅汁喝一喝,只怕是明天凌晨,雄鸡打鸣的时候,赣县就要出大问题了。
“这司隶区域的人说话,是不是一个比一个尖酸,你与剪刀先生,都是冀州人,怎么都喜欢挖苦我呢?”
“莫非司隶一代的人,从小都是吃梅子长大的,满嘴的酸涩味?”
韩蛟听了这话,眉头也不紧锁了,他突然觉得,眼下有更加重要的事要处理,而且,嘴皮子上的功夫,他可不能输了。
昔年自己的父亲,就是输在了语言话术方面,所以才成为了大楚覆灭前最后的遮羞布,也成为了大楚王室的牺牲品。
“哈哈哈。”
“年轻人,说话不要冲。”
“你说北方人说话带酸涩味,是梅子吃多了,那么你作为一个南方人,吃了败仗就这般窝囊德性,是不是因为喜欢吃软饭?”
话音刚落,韩蛟再沉稳的脾气,也难免受不住了,即刻准备拔剑相向。
怒发冲冠,长剑出鞘,韩蛟口中大骂道。
“老瘪三,你以为我不敢杀你吗?”
却不曾想,苗错突然哈哈大笑,用手指轻轻一弹,非常轻蔑的注视着被一击弹的剑都拿不稳,虎口生疼的韩蛟。
等到韩蛟再次看向苗错的时候,他已经是双手搭在了韩蛟的肩膀上,语重心长的说道。
“二将军,你是韩氏一族的嫡传血脉,韩飞将军的二公子,这种错误,本不该犯,刚才关语的军队,已露败相,关语本人更是无力再战,我估计他身边的两个副将,只是普通战将的水平,不足为虑,纵是僵持下去,我们是守城,他们是攻城,一攻一守,相去甚远矣。”
“如果刚刚直接集中兵力,突破战场边围,不单单是关语要死,他的副将要死,就连整个湘县,乃至西楚,都要受到牵连。”
“我很负责任的说,你刚刚错失了一个,可以逼得徐行手忙脚乱的机会,也是你这辈子,唯一的一次机会,自此后,你再无机会,与徐行相提并论,理解吗?”
仅仅只是三言两语,韩蛟就已经是理解了苗错的真正用意,原来,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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