括刚刚剪刀的风凉话,加上现在苗错的指责,都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让韩蛟心里面的负罪感,彻底消失。
至于丢失机会这个说法,仅仅只是苗错一面之词,激将法的最高境界,就是完成了刺激,还让对方明白,这是为自己好,语言话术,在日常生活中,也能够起到关键作用。
若非苗错早年间被公孙绍点拨了一番,或许现在还是一个木鱼脑子,毕竟,一个把妻子对自己的好,全然当做理所应当的丈夫,置换成社会上的身份,还能够保留多少情商,用在人际关系呢?
“愤怒,会影响你的思维,降低你的智慧,理解吗?”
苗错的一番话,让韩蛟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通透感,就好像是吃火锅,有些食材,需要煮很久,有些食材,恨不得沾一沾水就抓紧时间吃掉。
韩龙在分兵三县的时候,就已经嘱咐过蛟蟒兄弟,遇事要沉稳,多听取老人的建议,俗话说,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就是这么个道理。
做人做事,如果有一个榜样,哪怕是反面教材,依然具有教育意义,至少可以分辨出,什么是对,什么是错。
“哈哈哈。”
韩蛟突然大笑起来,这一刻,似乎他也明白了两位老先生的处事风格,其实,很多时候,只要摸清楚一个人的做事特点,相处来,相处去,无非就是朋友,敌人的关系。
只要不怕闹翻的去接近,去熟悉,总归会有一个结果,韩蛟是想让苗错,剪刀变成辅佐自己的人,同样作为韩氏一族的嫡传,凭什么自己的哥哥就拥有家族的一切,自己作为老二,比之哥哥韩龙,到底差距在哪里?
或许,就是一个思维方面的问题。
一向是特别自信的韩龙,在这次战略部署上,把苗错,剪刀,分配给了韩蛟,石头,布,分配给了韩蟒,自己则是单独坐镇皖县,不得不承认,他这种行为,分明是在告诉自己的两个弟弟。
“你们两个,终究是弟弟,必须要听哥哥的安排,才能够勉强守住城池,而哥哥已经是独霸一方的诸侯了,无所谓这些虚头巴脑的能力者。”
但是事实情况,并非如此,韩龙这个人,虽然反复无常,而且唯利是图,那是对外人,反之,他对自家人,包括韩家军,十万之众,都是非常好的,全心全意的对待,希望的是能够得到全心全意的支持。
无奈,韩蛟的心,韩龙不懂,弟弟的坏心思,哥哥猜不透。
“苗错先生,剪刀先生,你们两个人,真的是老奸巨猾,难怪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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