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去吧。”二人走过竹桥,临近院落就听见一个断断续续的啼哭声传来,似远似近,肝肠寸断。
二人循着啼哭声的方向走去,只见一间灵堂内,一位披麻戴孝的妇人正跪坐在蒲团上抹着眼泪。
许道云和柯越对视一眼,将马儿缰绳系在栅栏处,然后缓步走了过去。
许道云小声道:“师姐,她哭的伤心至极,一定就是我们要找的人,咱们是要现在就过去吗?”
柯越点头,“过去吧,早些为她解了心结,她也早一日快活。”
“嗯。”
二人快步走入灵堂,柯越眼神示意,许道云点点头,拱手作揖道:“在下众妙玄门道家许道云。”
“啊!”妇人正哭的伤心至极,心中回想着和丈夫在一起的点点滴滴,根本没察觉到家里头进了外人。她吓了一跳,浑身一哆嗦,惊呼一声站了起来。
“呃...您别激动,我们是来帮助你的。”许道云试图安抚他。
柯越翻了个白眼儿,伸手将许道云拉开,上前拱手道:“在下柯越,乃丹山山主顾冬亲传弟子。”
那披麻戴孝的妇人一听顾冬两个字,充满悲伤和惊恐的眼中立马焕发神采,喜道:“你们...你们是顾长老派来帮助我的吗?”
“是是是。”许道云从柯越身后站了出来,笑道:“对不住啊,刚才看你哭的太投入,没好意思打扰啊,有唐突冒昧的地方,还请你不要放在心上。”
妇人见许道云的确面带歉意,说话也和和气气,自然不会计较。摆了摆手,指尖擦掉眼角的泪珠,破涕为笑道:“是我的问题,因为伤心至极,居然大意到连有人进
来都不知道,呵,相公他九泉之下怎么放心的下啊?怎么...怎么就舍得丢下我一个人走了呢?”
说到伤心处,潸然泪下。
许道云不知该如何劝说,只要将目光转向柯越。
柯越却看也不看他一眼,直截了当的问道:“不知如何称呼?”
许道云翻了个白眼。
那美貌妇人许久才平息哀痛,吸了吸鼻子,哽咽道:“你们叫我一声陶夫人就是。”
“嗯。”柯越点点头,“这次师傅派我下山,是因为陶夫人对你相公的死因有所怀疑,可惜求告无路,所以才飞鸽传书于我师傅。但不知为何陶夫人这般肯定你的相公是死于非命呢?”
陶夫人又抹了抹眼泪,激动道:“一定不是病死的,相公的身子一向很好,他是习武之人,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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