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体格健硕,从不害病。可忽然半个月前吃酒回来,第二天他就受了风寒卧病在床,我问他怎么回事,他也只说是受了风寒。”
“继续。”
“可我不相信,他那症状哪里是受了风寒啊?于是趁他昏睡的时候,请了大夫来查看,可是大夫也说脉象并无异常,只是受了风寒之状,并无大碍。”陶夫人修长的食指将散落在脸颊的发丝撂到耳后,继续说道:“可是...可是药吃了一幅又一幅,有名的大夫请了一位有一位,相公的风寒之症就是不见好转,反而日益恶化。到后来浑身冰冷僵直,气血不畅,嘴唇紫黑,双目失明,双耳失聪,然后...然后就在那天夜里去了,呜呜呜。”
说着又抽泣起来,泪如雨下,可见他们夫妇二人的感情有多好。挚爱之人的忽然离去,换了谁都接受不了,她会有这样的反应也是人之常情,可以理解。
“陶夫人切莫太过伤心。”许道云安慰了一句。
柯越依旧公事公办,追问道:“陶夫人在信中说过,你的丈夫是在和一个姓徐的人谈过生意后才开始出现异常的,他是谁?”
陶夫人摇头,“具体的我也不是很清楚,相公生意上的事情我从来都不过问,他跟谁谈生意也只会交代我一声,然后直接出门。我只知道那个人姓徐,其他的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柯越柳眉一皱,心想这可难办了。
许道云也一脸严肃,如果只有一个姓氏的话,没有线索可追寻,那这件事情真就难办了。他紧抿嘴唇,左手按着下巴漫无目的的来回走了几步,忽然抬起头,两手一拍,“没关系,陶夫人,你知不知道你相公生前做生意的得力助手有谁?或者他和谁走的比较近,有可能跟谁吐露心声?你知道吗?”
柯越柳眉一挑。
陶夫人咬着指甲苦思
冥想,片刻之后眼睛一亮,急急忙忙说道:“贺峰,对,就是贺峰。丈夫生前一直说这个贺峰精明过人,是个做生意的料子,几乎每次有什么要紧事都会带上他,是丈夫的左膀右臂,他一定知道些什么。”
“这个贺峰,现在何处?”柯越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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