络,自觉卓有成效,此刻笑容满面地看着江闻,神色之中难免多了几缕自信,“有了江道长一同参详聊叙,也免得小王一知半解丢了丑去。”
耿精忠的意思也很明白,他从小被送去清廷,名为伴读实为人质,如今又碰到个江湖人士兼道士要和他密谈,他第一反应自然是江闻。
江闻也是一大早就接到了耿精忠的飞马来报,就快马加鞭赶来了崇安县城,至于看管江湖人士之事,他已请来丁典坐镇大王峰之后——此人有丰富的坐牢经验,他办事,江闻放心。
随着耿精忠身手指引,江闻发现那道人年约四旬,发梳成子午髻,用一根木簪固定,身上月白道袍一尘不染,面如古玉,周身带着一股清癯之气。
见江闻进来,这道人似乎犹豫了片刻,随即便上前半步稽首为礼,动作沉稳规矩,带着一股子名门做派。
只是这声音清朗,自我介绍的声音让江闻颇为耳熟。
“贫道仙都派洞玄,见过江掌门。”
江闻抬眼看去,果然发现自己见过此人,只是他没想到,在这个微妙时刻前来偷偷参拜靖南王的,竟然是仙都派的掌门洞玄。
两人虽然自止止庵比武起,就曾打过照面,但他向来以武当派马首是瞻,行事几乎亦步亦趋,因此他与江闻甚至没有完整对话过一句,如今忽然被耿精忠凑在了一块,不免也有些尴尬。
洞玄的尴尬在于,没有料到耿精忠对于江闻如此的信赖,本来就是悄悄拜访,却硬是等到了江闻赶来才开启;而江闻的尴尬就很简单了,他根本就不是道士,这身道袍只是他的保护色,真聊起什么玄门道家内幕消息,大概其也得跟小王耿精忠坐一桌,干点打包酒水的事。
但江闻不动声色地回了一礼,心中已然有数。
三人分宾主落座,就连奉茶的仆从都被屏退,院内瞬间落针可闻。
洞玄抬眼看向江闻,先前那点平和尽数敛去,只剩满面沉肃,开门见山,第一句话便让江闻诧异。
“耿王爷,江掌门,此番贫道冒昧叨扰,实是因为如今武夷山接连闹出的数桩血案、异事,追根溯源都出在藤牌帮那三个孽障身上。”
江闻指尖在杯壁上微微一顿,眼神有些微妙,难道这洞玄道长,还想要把这些消息,转手卖给靖南王府做了人情?
洞玄叹了口气,继续往下说,声音压得更低:“这三人不知从哪里听来的野闻,旬前摸进了顺昌县郭岩山的深处。那山坳里有一座荒弃了近千年的石亭,传说是汉代就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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