捧者,不计其数,门前车马从未断过,怎会像他说的那般不堪?而且,将来刘淮继位大统——只要太子能复立,他琅琊王氏更会野鸡变凤凰,再次兴起,坐霸曲州,亦未可知。到时候,他们怕是连正眼都不会瞧我们这些穷亲戚一眼。
所以,在收到凌源侯刘懿的助战信后,我想都没有想,便致信王世飞。我以为,同为王氏一脉,同病相怜,他总该给我几分薄面。我以为,共击段氏,对两家都有好处,他没有理由拒绝。我以为,这世上总还有几分情义在……
但我没想到的是,这龟孙子,反悔了!连面都不肯露,连封信都不肯回,就这么把我晾在这寒风里。
我孤身蹲在渡口,望着渐渐暗下去的天色,望着那扇始终没有打开的城门,无奈一笑。那笑容挂在嘴角,比哭还难看。风更冷了,吹得那件破雕裘猎猎作响,吹得我眼眶发酸,鼻子也跟着泛酸。我把脸埋进领口,缩成一团,像一只无处可去的野猫。
这可真是,人世无常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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