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走,咱们敬三当家一杯!”
我心中一阵作呕,恨不得起身给这帮王八蛋一人一个大耳刮子,抽死这帮变态!奈何深入虎穴,人为刀俎我为鱼肉,我也只能委身装死,一动不动,连呼吸都不敢太大声,生怕引起他们的更多“兴趣”。
不一会儿,那几人摸索够了——在我的脸上、脖子上、肩膀上摸了个遍——才心满意足地离开,临走还在我屁股上拍了一巴掌,疼得我差点没忍住叫出来。
我松了口气,随之精神萎靡,如同一只泄了气的皮球。得!这是掉进了贼窝了。而且听起来,这贼窝的头儿似乎……对我有特殊兴趣?想到这里,我又打了个寒颤。
我这个人有个坏毛病,喜欢胡思乱想。平时在家里,想的是圣贤文章、经世济民;如今在这个当口,这个毛病又犯了,而且犯得格外厉害。
听着这帮人嘴里的荤段子和那些意味深长的笑声,我心里犯起了嘀咕:这是要抓我做暖床童子?还是抓回来炖童男肉吃?又或者写一封勒索信,让我爹拿赎金救我?或者,直接把我卖到富贵人家,做童奴?还是说……他们认出了我的身份,想拿我要挟父亲?
暖床童子?我虽然长得还算清秀,但也不至于……不至于沦落至此吧?炖童男肉?我这一把老骨头,也没什么肉啊!勒索信?我家穷得叮当响,能拿出多少赎金?卖去做童奴?我都十八了,还算“童”吗?
我越想,心里越发毛,各种可怕的画面在脑海中轮番上演:一会儿梦见自己被五花大绑送进某个老妖婆的闺房,一会儿梦见自己被架在火上烤得滋滋冒油,一会儿梦见父亲捧着勒索信哭得老泪纵横……自己吓自己,最后把自己吓出了一身冷汗,后背湿了一大片。
一时间,我竟不知该如何是好!想逃,绳子绑得太紧;想喊,嘴里塞着布;想求饶,连话都说不出。只能像条死鱼一样躺着,任人宰割。
稍顷,或因酒足饭饱,屋子里的人少了许多。脚步声渐渐远去,喧闹声渐渐平息。几个呼吸后,约莫门口处,传来几声短平快的催促,声音压得很低,却透着紧张:“快走快走快点走!大哥回来啦!”
话音落下,场中瞬间安静。那些原本还在喝酒打闹的人,手脚麻利地闪到屋外,动作之快,仿佛训练有素。连桌子板凳都没发出什么声响。屋内瞬间冷清下来,只剩下我粗重的呼吸声,和远处传来的夜鸟啼鸣。
不久,我的耳膜一阵轻微振动。一串细细的脚步声,不紧不慢,从容不迫,从门口方向传来。那脚步声很轻,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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