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点睡。
要说这人就是这么回事,忙起来的时候,抱怨休息的时间不够,可一旦有了空闲的时间,就他妈的惹事生非了。
这一天我吃过晚饭洗衣服后,将衣服晾在了院子的铁丝上,正和老邢下象棋呢,突然一抬头就见到我的衣服被人给拨到了一边,都叠在一起了。
“妈的,是哪个孙子动我的衣服了?”
我的火气腾地一下就到了顶门,棋盘也被我给掀翻了。这是无名火,也许一直都压在我的心底,平时看不出来,但稍微有个缺口就会乘机爆发出来。
“秀儿,你干什么?有话不能好好说吗?”老邢一把拉住了我。
我一瞪眼,将老邢的胳膊给甩开,指着院子里的人大骂道:“动我的衣服前,不知道说一声吗?谁干的,给老子站出来。”
黑不溜秋的苏现辉从屋子里走了出来,晃到了我的面前:“小白脸,你他妈的骂谁呢,找死是不是?”
卧槽,这个是个老临时工,已经干了三年了,是泗水的,他们一个村有五个人院是办公室主人的关系来的。
“你干什么动我的衣服?”我声音低了不少。
“动你的又怎么了,没给你扔地上就不错了,那铁丝是我帮上的,你晾衣服的时候经过我同意了吗?”
我顿时就傻了,半天找不出词来反驳,尴尬的不知道怎么好。
“小白脸,不要以为你被王晓妍包养了,就可以在外面扎刺,那一套对老子不好使。”苏现辉见我蔫巴了,就吹起了牛逼。
可是我却被他的这句话给彻底激怒了,老子是凭实力行不行,不仅转业知识用心学,就是吃苦受累的活都没有嫌弃,你丫的没看到吗?
看着这丫鄙夷的眼神,撇着的后槽牙,我脑袋一热一下子就抄起了地上的棋盘向他的头顶砸了下去。
但是很可惜,这木制的棋盘被人家一抬胳膊肘就当住了,紧接着就是一个直冲炮打在了我的下巴上。
力气太大了,我头一歪,身子就摔倒在地上。下巴掉了,连声都出不了。
我们两个打架引来了处里的领导,张健力老侯都过来了,金沙江见到我的样子,一下就看出了问题。
“下巴掉了。”
他抬起我的头,左手捏住我的腮帮子,右手啪的一拍,将掉了的下巴又给我安上了。
这就是自作孽不可活,完全就是我自找的。张健力将我们俩批评了一顿之后,让我们握手言和,苏现辉倒是满不在乎,笑呵呵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祭司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