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向我伸出了手。但我咽不下这口气,很不情愿的和他握了下。
“都是同事,在一起吃苦的兄弟,有什么咱们好商量,以后谁要是在敢动手,立马开除。”张健力瞪着我说道:“这一次是你的不对,一会儿写份深刻的检讨。”
写检讨,我上学的时候都没写过,这下可把我难住了。本来还想找个机会偷偷的下手,给苏现辉来一下的,但是趴在桌子上写检讨的时候,才真正的想开了。
这完全就是我自找的啊!也许是这几天累的,积攒了火气,这下被打了一顿后,也算是发泄出去了吧!
后来张健力又劝我道:“秀儿,今天你真的错了,以后对自己人不能这样了啊!当然那个苏现辉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张处,我知道错了。”我老实的承认错误道。
“检查写完了吗?”
“没有,我不会写。”
“必须写,写完交给我。”张健力的原则性还挺强的,毫不徇私。
检查被我生硬的憋出了一份,交给张健力后,他看也没看就给扔掉了。
“什么意思?”我不解的问道。
“没意思,我就是要你好好的反思一下,我们是个集体,要团结知道吗?”张健力说道。
团结,好吧!
我虽然承认了错误,可心里还是对那个苏现辉是百般的不顺眼,以至于接下来的日子里,总想找个茬头将这个家伙给干翻,至少也要将他赶走才能出气。
很快就迎来了机会,到了正式的测绘阶段后,我们这个些新来的都被分给了老职工做徒弟,基本上是三个人,或者两个人一组出去作业。
测绘的仪器设备有两种,平台仪和经纬仪。平台仪两个人一组就可以作业,经纬仪要三个人一组。
我所在的组正好是龟田君为组长,苏现辉是司镜,我是跑尺的。
出去作业的时候都是骑自行车,我背着仪器,带着一个三米长十公分宽的大标尺。尺子是德国和日本进口的,非常沉重。大二八的车子骑上去很不稳当,当我见到苏现辉只是在车架后座上绑了一个三脚架的时候,心里就不平衡了。
“龟田君,这个有点不公平吧!为什么那小子只带一个架子就完事了?”我问道。
“你要是不想背,就放下来。”龟田太君呲着牙说道,根本就不管这事。
哼,我才会不上当呢,在这驻地要是和苏现辉再干起来的话,估计还得写检查。不过我也观察了下其他的组,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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