缚鸡之力之人,还要保护圣上。想想都觉得困难。
“哦?是麽。”第五胤却突然发出一声极轻蔑的声音。
虞七瞪大眼睛朝他挤眉弄眼。拜托大哥,现在可不是耍口头威风的时候,现在容庇可都不在,谁来保护他们!
“我从进门便觉得有问题。一个只有两夫妻的院子怎地会准备这么多雨具蓑衣,大大小小都有,起码说明这家里得有小孩子罢。再者,你看起来对这个家很熟悉,但你所谓的夫人可并非如此,你们俩的刀还露了半截在外边。所以,你们是何人!老实招来,或许我还可以放你们一条生路!”
黑脸汉子被气得两鬓升烟:“桀桀,是个聪明人!但那又如何?你们一群老弱病残的,难道还能从我刀下逃出去?”
“我怕你先横死当场。”
说完,第五胤便从腰间抽出马鞭,欺身与五个贼人缠斗上去。第五朎死死护在圣上身前半步不离。
而一直坐于一边的“翠花”,亮出手中的飞镖,朝第五胤飞射而去——
“小心啊!”
虞七下意识地便要冲上去,哪怕仅仅是推开他甚至为他挡住也是好的啊!
可惜她的手腕被柳天宁牢牢攥在温热的掌心:“宝儿别担心,王爷他定不会有事的。”
虞七甚至没有分给他半个眼神,全身心都扑在打斗中的第五胤身上,自然也无法瞧见柳天宁眼底那丝不易察觉的羡慕。
谁知门外竟也处传来阵阵惨叫之声,一身轻便软甲的容庇执剑出现于门口,一剑终结一个,贼人尽皆被挑断手筋或脚筋匍匐于地面惨叫连连。
凛冽寒芒的剑刃横在黑脸汉子脖颈之间。
容庇面色肃然:“属下参见老爷公子,救驾来迟,让老爷公子受惊了。”
圣上拧着眉,摆了摆手,拨开人群走了出去:“头戴黄巾,流窜于山西晋北一带的黄巾流寇可就是你们?好端端地,为何要做那等贼寇之事?”
“啊呸!”黑脸汉子满脸愤然,一口唾沫吐在剑上,“何谓贼,何谓寇,何谓英烈!
狗官吃人,官逼民反,既然都不让我们好过,我们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罢了!”
“无可救药!问出来他们还有哪些同党,派人去一网打尽!”
可那黑脸汉子梗着脖子,十分嘴硬:“嗬嗬!今日算我陈汉倒霉贪了一把,本不过放哨,临时起意想着宰你们一把,叫你们把搜刮的民脂民膏都给吐出来!谁知道碰上了个硬钉子!我陈汉自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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