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霉,不过我兄弟的事,你们莫要妄想从我嘴里听到一丝一毫!”
说完,他便脖颈往剑刃上一拉——
利刃划过皮肉卷边的声音和喷薄而出的血液,刺红了虞七的眼。
柳天宁也抿唇别开眼,悄悄用手挡在她眼前。
第五胤眸色微黯。
“公子!屋子后面发现了一个地窖,里面有人!”暗卫恭敬道。
将地窖里的人放出来之后,总共两个老人,一对年轻夫妻还有一双小儿女,总共六人,想必便是被贼人关起来的屋主。
谁知道他们被救上来之后,两位老两口竟然跌跌撞撞地跑向躺在地上双目圆睁的黑脸汉子,悲怆无力地哭喊:“汉子啊汉子啊!我儿你怎么这般糊涂啊!
你们赔我的儿子,赔我的儿子啊!”
白发人送黑发人,在场众人能理解他们此时心境,也没人责怪他们的口不择言。若是人总能时时刻刻保持所谓理智,恐怕只有冷血二字可以表述。但却没人想到,这被黑脸汉子关在地窖抢占钱财的人家竟然正是他的亲生爹娘!
一时之间,竟不知如何形容心中所想。
感慨万千。
或许这也算事事皆有因果循环,兜兜转转,环环相扣。
而他们这边,突然——
砰地一声。
重物落地。
回头一看,竟是方才为圣上提前试了一口菜的尧公公两眼一翻,栽倒在地。
经过这番不虞经历,圣上继续外出巡查的心思终究淡了些,胃口也比往日更为寡淡些。
若是百姓当真安居乐业,家有余粮,谁愿意成为匪寇,日日与官府作对,不敢抛头露面,正大光明。山西这伙人称黄巾军的匪寇,从晋北打响名号,如今竟然一路发展到栾京附近,可想而知,如今大霖内忧究竟如何严重。
圣上当即便决定不再逗留,择日返京。
返京前夜,众人都为临行前的斋宴忙得晕头转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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