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如此,他出征之时就该将她牢牢捆在身边。
也不会,将她弄丢,找不见。
“明日本王要知道所有关于本王不在京中发生的一切,还有虞重阳身上子虚乌有的罪名原委。
容庇,五十刑棍,刑堂领罚。本王不需要任何人代本王做决定,明白吗?”
容庇深深叩首。
敛目垂眸。
起身行礼退下,退出院外之时,酉酒从树上蹦下,叹息着拍拍他的肩膀,将一罐药塞进他怀中:“不服?”
容庇垂头不语,额前渗着血的伤口格外刺目:“……”
“主子生死固然重要,但或许有的人还并未认识到这世上有比他生死更重要的让人或事。这种情况任何人都不配替他做抉择,是好是坏,只能他自己来。”
“……”
容庇抬眸看他,眉间轻蹙,似是在认真思考他话中含义。
没想到酉酒怪叫一声推开他:“哇你别看我了,像二郎神。快走快走,刑堂可等着你呢哈哈!”说完一脚蹬在容庇屁股上,哈哈大笑。
“……”容庇抿唇,满脸黑线。
院子里的石桌滚啊滚,陷到草地里终于滚不动了。
第五胤想要拍桌子,空空如也。
就跟他心里丢失了什么无论如何也抓不住一样,空旷和恐惧塞满心头。
有的人就这样趁他不注意的时候,悄悄从他身边离开,音讯全无,他却一概不知。等回头发现只是,才恐惧,不知所措。像个孩童在原地打转,茫然懵懂。
虞七,你在哪儿!
挨了五十刑棍的容庇本爬不起来,没有任何一个人从亥堂手中讨得半分好,哪怕是一直随侍在主子身边的得力下属。
可容庇却偏执拗地敷上酉酒给的止痛药,撑着去向第五胤禀告虞七的下落。他惹出的祸,给二姑娘带来的灾难,无论如何都该他亲自解决!
得知虞七的下落,第五胤蓦地冲出房门。
他停下皱眉思索片刻,转身返回房中,对着铜镜整理妥帖衣裳后,这才随容庇从匆匆出府。
胤王府门前,提着一大堆吃食的朔鸣和丫鬟正巧撞到第五胤。朔鸣匆匆喊道:“王爷。”
可第五胤脚下飞快,丝毫未曾对她转身停留,身影便匆匆消失在熙熙攘攘的百姓人群之中。
“……”
朔鸣蹙眉,轻轻眯眼。
手抚上左眼曾经疤痕的位置,如今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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