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面前,虽听不见两人究竟交谈了些什么,但她脸上噙着的浅淡笑意却扎在第五胤眼里,仿佛是在嘲讽他。
待柳天宁走后,第五胤立马便想快步上前走到她面前,低头睨她好好质问,懂不懂什么叫安分守己。
她还是小姑娘的时候,可天天扒在自己身边,嚷嚷着想要做胤王妃。现在亲已定,聘礼已收,难不成想反悔!?
一时之间气上心头。
“这是她开的铺子?”第五胤沉声道。
“是。这铺子是二姑娘离开虞家后独力开起来的,想必是为了赚钱救虞二爷。柳天宁应当只是偶尔帮手。”
第五胤怒极反笑,连容庇都察觉出自己心中症结,也是自嘲多虑。不过才区区数月,况且以虞七的执着,怎么可能在临门一脚转慕他人?
他心稍安,脸色稍霁:“找几个人到店里,告诉她本王回府之事。她知道后,定会来寻本王。”
“……是。”
“记住,是悄悄的,莫让她察觉是本王所为。”
“……属下明白。可,您不是说昨日入城之时,见到二姑娘了吗?”
第五胤喉咙干涩:“大概是本王眼花看错了罢。城南与城西相隔甚远,本王回京一路行踪甚密,她远在城西怎会知晓?”
这番解释让他心下稍安。是了,她一定是还不知道自己回府的消息,否则怎会如今还在店里忙活。只要透露给她,她一定会到胤王府来寻自己的。
没错,一定会的。
毕竟是圣上赐婚过了三书六礼的。说到聘礼……
他眸光转冷:“虞家被抄家,本王的聘礼何在?”
这个问题正中靶心。容庇硬着头皮:“一并被户部收归。虞家大房二房分家之时,二姑娘身上并无甚银两。太子殿下说要一百万两才能洗清虞二爷的罪名免去死罪,这几个月以来,二姑娘过得确实辛苦,拼死拼活就是为了赚够一百万两,能撑起这个铺子实在……”
不容易。
第五胤接他的话如是想道:“一百万两?第五胥怕是疯了。”
他满心一半是愤怒,在第五胥的罪状簿上又毫不留情地添了一笔,罄竹难书,另一半是钝痛。让她一个人面对这么多……
第五胤忽地没胆再听容庇细说下去。越听心脏越紧,如同被一只大手攥住一点点攫取身体内的气息。
呼。
第五胤调整好呼吸的频率,重新掀开眼皮,眸内复归为一片冰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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