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快收起脸上的笑意,冷声交托东宫奉养的人性:“以后不许让太子殿下凑近火盆,不然出了事,你们都脱不了干系!”
“是。”众人都惶恐地答应,内心却叫苦不迭——这位小祖宗自己那么有主张,别人何处能说得动他?
杨玉回来后便和薛鱼儿说了主张。
薛鱼儿表示最好,主动请缨道:“泼冷水这种事儿,我干最合适了,娘娘您看我的。”
杨玉:“……那可不可能!得用温水,还得赶紧叫醒他,别让他染了风寒。”
薛鱼儿摆摆手:“我那是夸张!您安心便是吧,您不在这么久,都是我照杨他的。”
月见道:“娘娘,我怎么觉得太子殿下好像受了谁嗾使一样,和您不亲呢?”
“受人嗾使?”杨玉眉头蹙起,“你也有这种感觉?我还以为是我的错觉。”
宝儿握剑环靠在柱子上,“我也这么觉得,有需要查一下。”
杨玉声音骤然变冷,“要是真有这些人,查到之后,要重办不贷。”
“我去查。”薛鱼儿又挺身而出道,“太子殿下他朋友我都熟识。我倒要看看,哪一个吃了熊心豹子胆的,敢嗾使他和娘娘的干系,看我不扒了他的皮!”
杨玉察觉她其实稀饭薛鱼儿这爽直的性格,虽说她也觉得,薛鱼儿有些观念其实太当代了,自己这个当代人都有些承受窝囊。
月见的殷勤体恤,宝儿适可而止的关心和分寸,也让她最舒适。
“娘娘,”月见又道,“这件事儿,您要不要报告皇上?”
杨玉想了想后摇摇头:“或是算了。我经教训过他了,不需要那么多人充任黑脸。回头让皇上去哄哄他。”
她其实想不到,秦谢舟不但对她好,对儿子也会那般宠溺。
而且她觉得秦谢舟刚回来,积存的事儿经够他忙活了,也不忍再让他操心。
夜晚薛鱼儿去偷偷往大河被窝里倒了水,后者醒来表情最丢脸,而且严令周围人不许说出去。
杨玉第二天听薛鱼儿有声有色地学话,乐不可能支地道:“这下看他还敢不敢了!”
她也不忘起劲和大河修复干系,做了几样点心让薛鱼儿送过去。
杨玉以为这件事儿到此为止,却没想到,这只是个开始。
秦谢舟忙完之后倏地看到桌案上那厚厚几摞纸张——都是杨玉的名字,此时杨玉回来,写下这些东西时候的愁思也尽数散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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