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毁之前他希望给杨玉看看,让她晓得他是很想念她,虽说面前这些,只是他牵挂的冰山一角而。
秦谢舟看了第一页便觉得不对。
他清楚地记得,他写最上头这页的时候,第一个字写的是草书,后来想起杨玉总是诉苦草书看不懂,因此后来的都是行书。
此时这一页,却是整整洁齐的行书。
有人动了他的东西!而且是关于杨玉的!
秦谢舟大怒,立马喊来朋友问怎么回事。
宦官们吓得跪倒一地,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直喊委屈,说不是自己干的。
这件事儿调查起来并不难,因为能进出秦谢舟书房的人比比皆是,并且有人还看到了大河前几日进入过。
秦谢舟让人把大河叫来。
大河提着用绳索穿着的一尾锦鲤进入,欣喜如果狂地道:“父皇,您看我钓上来了一条大鱼!给您熬鱼汤喝好不好?”
秦谢舟瞥见儿子便笑了:“傻孩子。”
奉养的人有眼色地端来温水,大河随意写了一把手。
秦谢舟笑骂道:“你这般糊弄怎么能洗洁净?”
他站站起走过来,拿着皂角亲身给大河洗手。
等洗完手给大河塞了个桃子之后,秦谢舟才道:“大河,你是不是动了父皇桌案上的东西?”
晓得大概大河畔的之后,秦谢舟便没有那么生气了,大河或是个孩子,只是当成废纸随便拿走玩了,他只和他说说,以后别这么做了。
没想到,大河却下意识地觉得是杨玉起诉了,气得小脸都红了,道:“是我干的又怎么样!”
秦谢舟惊奇,随便拉下脸道:“大河,你这是什麽态度!”
大河别过脸去:“一张纸而,拿走便拿走。”
便算秦谢舟想算了,听到他这种口也生气了。
“父皇桌案上的东西,是能随便动的吗?”
大河见他态度变凶,内心愈加委屈——有了后娘便有了后爹,后娘一起诉,父皇便帮她不帮自己了!
从前父皇什麽时候舍得说自己一句啊!
大河觉得委屈,自然便愈加刚正地不肯认错,小脸牢牢板着,眼光桀骜。
秦谢舟险些不由得要愤怒,半晌后才抑制住,深吸一口道:“大河,你晓得你拿的是什麽吗?”
“不是我母后的名字吗?”大河高声道,提起母后眼圈都红了,“我认识这三个字,我始终也不会忘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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