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武功不亚于你我,又怎会敌那陈武桥一人不过?又怎会伤及父亲。”刀雪客便把今日演武场上所发生的的事,与那比武过程一招一式,各人情形一一告知洛白衣。
洛白衣沉默良久,便让饶梦璃扶自己坐起来,这些天的换药调养,他已然能微微睁开双眼,模模糊糊看得见些许颜色光影了:“这成天躺在床上实在是不舒服。”他虽这么说,心里却是想为仇烈让出位置来。饶梦璃便将他自床上扶起,来到桌边坐下。众人皆沉默,这倒使平日里甚是话多的洛白衣不太习惯了:“你们倒是说说话呀,这许多天待在房内可真是闷煞我也。”刀雪客叹了一口气说道:“恐怕这次,我们要无功而返,一无所获了。”饶梦璃赶忙问道:“雪哥哥这是为何?你们不是说那陈武桥伤重倒地了么,为何我们却要离开?”刀雪客看着她白净如脂的面庞,静静说道:“那陈武桥打伤仇大哥,将我竹刀斩断,又以对掌内力相搏逼退萧堂主,而他重伤倒地却是缘由不知,并非我们所为,如此一来,倒是我们输了。”
“如今阿烈手筋皆断,双腿骨断,又被打断肋骨,白衣中毒在前,虽如今渐已恢复,可这次一叶剑门之行,付出的代价未免太大了。若是就此落败,也只得回庐安,或许这就是命罢。”萧无痕双目微闭,抚须说道。刀雪客闻言一愣,原本正是他恳求萧无痕要众人一同前来参加这玉佛大会,原本只是想满足自己打探当年旧仇的私心,没想到牵连到与自己生死患难的兄弟,自是惭愧万分,欲说还休,挣扎良久便对萧无痕说道:“对不起。”众人自不知道刀雪客如此自责是为何故,饶梦璃更是宽慰他道:“这些都是我们此行不曾料想到的,怎能怪雪哥哥一人?”萧无痕自是了解其中缘由,也说道:“这岂是你一人只过,又怎能怪罪于你。老夫惭愧的是,身为一堂之主却未能保护好你们。”洛白衣见气氛颇为凝重,便干笑道:“只是败了一阵,我们便回去也罢。想来那玉佛与我们无缘,我们也本无心一统江湖,做那武林霸主。就此回庐安府,逍遥一生,岂不快哉。”
话语之间,房门微微打开,先前那潜伏在一叶剑门大殿之上的黑影便刷的一声进入十鬼堂房中,伏在那萧无痕耳边,轻声说了几句语速极快,外人难以听出其内容。话已说罢便又身形一闪,出门而去,地上没有留下一点脚印痕迹,房门轻轻扣上,仿佛那黑影不曾来过一般。洛白衣虽然看不太清却能听见动静,这些时日他的听力却提升了许多,便向萧无痕问道:“父亲,那伞中妖当真可信么?当年肃清门户之时,我们将那些满手血腥恶贯满盈,欲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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