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暗自运转真气,替仇烈输送而去,又将手掌收回,便是一翻,又一掌拍在其丹田之上,又送去不少内力。萧无痕面色有些发红,额边汗珠滴落在手背上,依然能看出身形晃动,方才稳住仇烈的伤势。双手叠放丹田之前,宁心静气,长舒一口浊气,又咳嗽起来。饶梦璃自是心疼万分,又不便明说,只得取出手帕替萧无痕擦去汗水,刀雪客在背后说道:“堂主方才与陈武桥比武消耗太多,此刻不便再妄动内力,还是多多调息为好,仇大哥的伤势交给我们来就好了。”
萧无痕摇了摇头说道:“阿烈的伤,老夫责无旁贷。况且老夫只能稳住他的内伤,也可将他这些外伤骨断骨折重新接好,唯独这断裂的手筋,老夫也是在束手无策。”“若是接不好这手筋,那仇大哥以后岂不是......”饶梦璃说着说着便没了声音,刀雪客接着说道:“武功尽失。”想到这儿众人顿觉浑身无力,仿佛武功尽失的是自己而不是仇烈。
刀雪客将那目光投到那窗格外去,那沉沉的红日与天际边一抹青绿连成一线,将那满腔的紫红铺在漫山遍野之间,便成了天地一色。那紫红透着的三分橙黄,透过那窗格边的细叶,在纸窗上泼墨写下淡淡的剪影。明明是盛夏大好光景,刀雪客看在眼中却难免有些萧然,柳缘君又不在身边,定是下山去了,心中所想皆无人可诉。便思忖着独自去那采剑崖坐坐,他便又是独自推门而去。只是那时众人目光皆系在仇烈身上,未曾察觉他的动静。唯有那饶梦璃又悄悄跟上前来,只是此次她并未刻意掩藏气息,刀雪客心思杂乱自然无心去察觉身后之人。刀雪客到了崖边,便觉那轮日又近了自己几分,仿佛唾手可得,便伸出手去抓,却只是扯住三两缕微风,又从掌中溜走。他仿佛将自己溶进那漫天的紫红之中,双目微闭,耳边便是那由远而近的风声,或是枝头不知名的鸟儿鸣声,蓦然之间,便有种将那载满仇恨,愧疚的沉重躯壳投入那万丈深渊之中,便可解脱于这凡世间。见那刀雪客站在崖边,隐约有前倾之趋势,饶梦璃生怕他做出甚么傻事来,便顾不得许多,扑上前去双臂将刀雪客腰间环住,刀雪客不曾防备,突然被人抱住便要向前倒去,脑内一空,不曾想是何人所为,只是右脚踏在那崖上,使了浑身气力方才将二人退离崖边,又欲向后倒去。那饶梦璃早将娇躯皆贴上刀雪客后背,刀雪客直觉一阵颇为熟悉的暗香在鼻尖缭绕,将要倒下便是一个转身将自己背脊朝地,那饶梦璃转到前面两人便相拥着倒在了地上。
刀雪客只是觉得掌中柔软,原是仓皇之间,那手已抱住饶梦璃腰肢。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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