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夏老夫人离开鄞郡,夏云鹤便闷闷不乐,她提了两次离开的话,都被谢翼用先养伤之类的话搪塞过去。
夏云鹤每次听到谢翼拿话堵她去路,心底忍不住发笑,呵,不过一个才活了十七年的人,还敢给她上手段?面上却不做别的,只回他一个“好”字,也没一点恼怒与不安,平静得像个局外人。
整个秦王府上下没人知道她心里想什么,只觉得这位病中的夏大人,着实有点不太像人,或者说,这位夏大人不悲、不喜、不怒、不怨,对盗粮案也不再问,每日在府里由三娘陪着闲逛,该吃饭吃饭,该歇息歇息,如此过了五日,谢翼自己先跑来问夏云鹤,“先生可在生他的气?”
夏云鹤淡淡一笑,说自己只是遵照张素的医嘱行事,谢翼松了口气,又听夏云鹤道,“这几日在府里都逛遍了,三娘也许久未回去城东宅院了,臻娘的伤怎么样,我一直记挂在心。明日让她回去看看,再来陪我。”
谢翼听完,连连点头应下。
等到第二日一早,便放了三娘回去。
见夏云鹤无人陪伴,谢翼便陪着夏云鹤一日,谢翼说了许多军营里的事,夏云鹤只静静听着,很少附和他,讲了半日,谢翼也觉得无聊起来,夏云鹤连连打着呵欠,谢翼识趣退下,他拾步离开,想了想,又退回来,说道,“先生为何不生气?要是心里不痛快,骂我两句,先生明明对旁人那样,偏到我这里这样?”
谢翼说话时低着头,说完一抬头,见夏云鹤蜷卧在榻上,已然睡着,那剑伤在后背,夏云鹤不能平卧,每日只侧卧,谢翼看见,那一肚子委屈又重新咽回去,上前替她掖来薄毯,闷头闷脑退了出去。
等他离开,夏云鹤睁开眼睛,微微打了个哈欠,眼中没一丝情绪,只有平静。
转眼已至日落时分,三娘才回来秦王府,正巧赶上放饭,夏云鹤吃得淡,还是温补的米粥,三娘饿得发慌,也与夏云鹤挤在一块吃。
吃着粥,三娘说起今日去看完臻娘后,又去牢里看了许行与祈渊,发现王县令特意叮嘱过,没让许行在狱中吃苦,后天,许行就能出狱,她私心想着,明日能不能给秦王说一声,让她们搬回去,她今日都在街上听见闲言碎语,说什么亲近过甚……
三娘唏哩呼噜喝完一碗,又盛了一碗,接着说道,“公子,说句实在话,在京中我便觉着秦王对您似有……”
她咂咂嘴,后面的话没说出来,又摇摇头,说道,“秦王七岁离京,去北戎做了六年人质,听说有个被封为贞义夫人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祭司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