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乾看了却不为所动,一点都不心软,心肠十分的冷硬。
房遗爱内心破口大骂,“殿下,明人不说暗话,便宜都占了,还是放我归家罢。东宫的活计臣下也做不得了,实在是没法做。为了殿下的贤德名声,还是请太子殿下珍重,慎之。”
房遗爱干脆跪下,一副君臣阶级分明的样子,神色非常的沉重。
李承乾没想到他来这招,他眼睛眯起,伸手去扶房遗爱,硬是要拉起他。
房遗爱不是软骨头,本身就没怎么跪过人,加上他身体不适,也就顺势站起,只是不再坐在榻上。
他现在是站着比坐着舒服。
李承乾端看了房遗爱神色,道:“房遗爱,你我心知肚明……昨日夜里,你对孤可不是这么冷淡,缠着孤直喊……”
房遗爱打断太子殿下的话,也顾不上无礼不无礼,他不想听。
“殿下,昨夜里说的都是胡话。殿下不准我辞东宫的缺也行,只是往后咱们尽数忘却昨夜里的事情,我们彼此还是上下君臣,小臣会固守臣子本分,为太子殿下为东宫的事尽心尽力,殿下不必担忧。”
房遗爱洋洋洒洒的说着,装作一副我很风光霁月的模样,嘴角甚至艰难地挤出一抹微笑。
他自觉笑的十分的自然。
可太子好像并不吃这一套,只是眸色沉了沉,半晌开口,先让他回家去休息两日。
房遗爱急匆匆的离开东宫,李承乾却问起赵德子扫尾的事情,更有白朝凤又进屋来,原来他刚刚并没有离开东宫,只是在房遗爱面前退下而已。
白朝凤进屋后就给太子殿下叩头,李承乾喝了一盏茶后,才让他起来回话。
“……这事,是算计你和房遗爱的。你可有怀疑对象?”
李承乾沉着脸,赵德子屏住呼吸,他虽然知道自家殿下好像是对房膳郎有些个不同,但没想到事情发展在“春|药”的促和下,发展如此之快,令赵德子都措手不及。
只是他一向以太子殿下的心意为首要,不管太子做了什么,只要太子拿下主意,就是要了他的老命都行。
赵德子的忠心李承乾自然是早就知道的,若说是以前他还可能瞒着他许多,但现在几乎所有的事情,赵德子想知道都可能知道,除了李承乾的那些片段式的神奇记忆。
白朝凤此时低头,想了想说了一个初步的怀疑对象——高阳公主。
“这事可能不止是她……”李承乾蹙眉,手指叩膝了两下,在白朝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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