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了药。”李承乾端坐在房遗爱床榻边。
房遗爱本来想偷懒躺着休息一下,见太子来了,他还是要依照理解起身行礼的,但李承乾的手一按,止住了房遗爱的动作。
李承乾笑的温和,要给房遗爱亲手上药,还摸了摸他的额头,说他有些低烧。
“先处理了那处,你自然就好了,不用喝药……否则夜里起了热就不好办了。”李承乾有条不紊的解释道。
房遗爱不领情,可太子殿下执意如此,他只能扭过头道:“殿下素来公务繁忙,这些事自然有下人帮着——”
“你要找谁帮着?”
周遭的空气突然一冷,李承乾的脸色冷凝下去。
太子殿下的视线凝集成束,房遗爱哽了一下,才想起自己身上的那处是哪里,并不方便轻易差他人使唤。
“……我找小七,他是贴身之人。”房遗爱嘴硬。
“呵呵。”李承乾冷笑,“你信不信明日你那小厮就掉池塘里——放心,来年鬼节孤会遣赵德子给他多烧纸钱。”
“……”房遗爱终于扭过头,瞪眼。
……
房遗爱到底让太子给他“抹了药”,十分难堪却香艳。
他算是看透了!
太子这是迷上了自己。
房遗爱放空大脑,眼神非常地空洞——哦,空灵。
他就琢磨不明白了,他一个大男人有什么好的,让太子殿下这么“关照有加”。
他就不信他中了烈性春|药,就算这春|药特别点,非男人不可解,缺德了些,但太子殿下至于亲身上阵了吗?
房遗爱这么想,也就破罐子破摔的问出。
他不知道要什么答案,问完后像是等待判刑似的,竖起耳朵听。
李承乾叹气,刚刚抹药时起的旖旎心思全被房遗爱打破,但他知道若他不明说,房遗爱终究是要逃避下去。
“你说呢?难道你不想和我……反而想和让白朝凤替你解药不成?”李承乾反问。
房遗爱立刻反驳:“你可以不帮忙,让我自生自灭。”
“遗爱你这是气话呐。我能眼睁睁看着你将来肾水有亏,生不如死么。”太子殿下说着手指头点了下他腰眼。
房遗爱还保持着被抹药的姿势,趴在床上头埋进被子里的姿势,被他这么一触摸,浑身不知为何酥麻起来,因为太意外了,不禁没抑制住,敏感的呻|吟了一声。
这声音非常的“妖娆”,让房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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