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而已,要娶就娶,要骗就骗,不喜欢,一刀杀了,自然有人替挖坑埋尸。这与我何干?碧霄,怎么不下了?到底是我的房里人,还是侯聪的?”
莫昌的抱怨和想法都不奇怪,但是如果说了出来,证明他心境变了。
一颗心境变了的棋子,还值得大队人马护送、宇文白衣替死吗?
碧霄未说什么,重新坐到莫昌对面,却被侯聪走近,一把推开,撞到翠竹身上。接着,侯聪拔出剑来,凌空劈下。
剑锋切入到地方是炕桌而已——连棋盘都没碰到。
但是棋盘翻了,棋子也被剑气镇得乱飞出去。
莫昌与侯聪,隔着剑气,隔着飞舞的棋子,两两相望。
哗啦啦,棋子落满了地。
莫昌身上,流出了无血之血。
房间里第一个动起来的是白衣,第二个是翠竹,弯腰低头,以至于趴下身子去桌子腿而下、橱柜缝里,找那些散落的棋子。
侯聪又喝斥了一句:“白衣,别乱动。我这里问话呢!”
白衣并未理会。莫昌竟然站起来,逼近侯聪,面对面站着。
“小侯将军,我不知道上战场前,谁给送行。我那时候,母后对我要走这件事,心中并无波澜。父皇盼我大胜立威,说的都是大道理。出发前夜,他犒赏将士,还是公事公办的模样。我在东宫,一直等,我以为,等不到了。父皇,却遣人送了我一个粗布缝的布囊,打开看,里面,是和普通士兵一样的6串平安钱。那是我被贵军俘虏的时候,身上唯一的钱。我想,我父皇想说的是,我们是皇帝与太子,但也是普通的父子。他不仅盼我大胜立威,也盼我平安归家。在贵国首都,我吃穿住行,一张纸一粒米,都是贵国陛下所赐,我不允许拥有任何自己的东西。是嗟来之食,唯独这6串钱,加上翠竹攒下来的碎银子,买了这面棋盘、这些棋子,是属于我自己的。作为胜利者,或许不懂。但白衣懂,她比有人味儿,换来的就是的喝斥吗?”
侯聪根本不被这些话带走,他有自己的节奏,“殿下好口才,以前是误会了。既然殿下这么能说,我们也说道说道,我何曾怀疑殿下有什么勾当?但我身为理国武卫将军,临阵杀敌的样子被画成画儿,四处流传,乃至民间出现疯女,我不能不闻不问吧?贺拔校尉说画中笔法殿下熟悉,本非大事,他对殿下无礼,我自会惩治,殿下在对弈雅趣之余,回答一下他的提问,又有何妨?”
“无妨,确实无妨,只是我不知道他的问题到底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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