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昌的火气被自己压下去了。但是侯聪不能轻易放过,“若是当初,成国俘虏了我理国太子爷,只怕也是一样的对待。古往今来,皇家金枝玉叶,承大富贵,受大委屈。殿下是俘虏,与我们没有私人恩怨,一饮一食不曾委屈着殿下,已经是我理国仁义,莫非把您当祖宗供奉着?”
这时候,白衣与翠竹,已经将捡回来的棋子,哗啦啦地放在了棋罐里。翠竹一五一十低声数了起来,看棋子够与不够,白衣没说什么,也不看任何人,转身走了。侯聪的脸一沉,吩咐长空、元又:“值好们的班!别放别人进来!”
天色,已经是落霞西飞的时候。侯聪从房里出来,看到了神色稳重的慕容行,觉得因为怒火突突直跳的太阳穴,平静了下来,“她呢?”
慕容行知道侯聪问的是白衣,“姑娘去找贺拔春了。”
慕容行低声对侯聪说,“大公子随我来。”
侯聪跟上他,双眼正看到慕容行脑后一缕掉落的碎发——他忙碌到现在,不知道吃了饭不曾?从来他都是如此,管了公事管私事,还要管些不知道算公算私的事,总之,凡是侯聪的事,他都要管。话虽然不多,心思最细腻。总是默默观察着一切,替侯聪、独孤正和元又几个,兜起他们掉落的千头万绪。
侯聪忍住没有伸手,去碰那缕碎发。他跟着慕容行绕过走廊到楼的另一边,正好有个廊柱挡住身子,从这里看过去,能看到白衣的房间上方,她与贺拔春小姐弟两个,正坐在楼顶上看晚霞,四条大长腿游游荡荡,暮春的晚风正好吹过。
慕容行轻轻说,“因为要保护殿下,周围很多地方放了竹耳朵,大公子要听吗?”
说完,他递上来专门窃听的工具。
侯聪现在的心情,是恨不得抓过慕容行来亲一口。
这当然不行,而且非常荒唐——他一手接过一个竹耳朵,另一只手终究还是扒拉过慕容行的后脑勺,扯了扯他的那缕碎发。
慕容行被侯聪的举动微微吓到了一下,何况头发也被他扯疼了。但是他很快明白了大公子什么意思,且视线也彼此对上。
又挪开。
慕容行心里一阵难过与愧疚。“属下知道了,多谢大公子提醒,属下去忙别的了,让独孤正在边上侯着。”
他退下了,心里翻天覆地想的是早秋的话,是那个药盒子里蓝色粉末粉红色粉末,以及慕容家多年来将知道的大大小小的侯家行踪,向皇帝汇报的过往。
独孤正与慕容行擦身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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