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之后缊纥提会发现三样东西。”
张文谦跟在后面。
“哪三样?”
“突厥人的刀,突厥人的箭簇,还有一座被烧光了的空营地。”
他的靴子踩过街道上又一滩冰水,水渍溅在袍角上。
“然后他就该头疼了。”
张文谦沉默了几步。
“缊纥提要是信了突厥残兵的说法,他会怎么做?”
“他信不信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不得不查。”
陈宴的嗓音收成了一条线。
“查突厥残兵的来路,查他自己麾下有没有人私通突厥,查乞伏骨吞了贺兰部的领地是不是提前知道了消息。每查一样,他跟底下那些附庸部落的关系就松一分。”
总管府的院门在前方二十步外的位置敞着,门口站着两个持戟的亲兵。
陈宴走到门口的时候停了一步,回头看了张文谦一眼。
“今晚,那个咬空心铜牙的探子,本公要审。”
张文谦点头。
“已经押在总管府地窖里了,铜牙还没取出来,属下怕取早了里面的东西毁了。”
“留着,等本公亲自看。”
陈宴迈过门槛的时候,北风从城墙方向灌了进来,卷起了院子里那棵老槐树底下的几片枯叶。
枯叶在院子里打了两个旋就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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